可他骂完人,就又罢了,完全没有给少年指条明路,告诉人家以后该如何称呼自己。
他直接不理厉怜了,眼里的笑意全都给了纪满月。
司慎言觉得,满月不大可能刻意在这里等他,却也见到人,便觉得高兴。
“瘦了,”司慎言皱起眉来,“高大人家的饭菜不合胃口吗?”
满月瘪了瘪嘴,挑眉笑道:“可不是吗,他们欺负我。”
司慎言终于忍俊不禁,无奈的摇了摇头——六七日不见,高嘉的命都让你折腾没了半条……
他们欺负你?
“走吧,先回去再说。”司慎言策马,与满月并行而归。
第44章 老鼠跳井
虽然司慎言官阶没有满月高, 但他手底下人多,只要人多,杂事儿就多。
点沧阁骤然归顺, 留守的焦老一众人, 颇有些摸不准门路。
于是司阁主回到绣衣使驿, 刚进书房就被人围了个严实, 再看桌上的内务来信,劈头盖脸的一沓子。
可怜那本来还能赶上个尾巴的晚饭点儿, 眨眼就过了。
纪满月能帮衬的着实不多,顶多趁着他分派阁中事务,远远坐在窗边, 分辨出信件内容的轻重缓急。
结果,某人虽然被手下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, 却不大一会儿功夫,就要透过挡在眼前的人墙往窗户边儿瞄。
唉……我身上涂了专粘眼珠子的糨子吗。满月无厘头的想着, 错觉自己是个扰人专心的祸水。
他分好信函,借口说乏累, 要去隔壁卧房歇一会儿,头也不回的从书房退出去了。
待司阁主风尘仆仆到隔壁找人时, 月已经上了中天。
满月见他脸上满是疲色, 道:“沐浴更衣还是先吃饭?”
司慎言一笑, 脱了外氅,转去浴堂了。
趁他去洗,满月吩咐厨房把备下的饭菜缓而端上来。
天气很闷热,天边乌云往下压, 月亮眼看要被吞了, 这是又憋雨呢。蚩尤道的雨水, 若是能匀点儿给邻居,也就闹不出这些天灾来了。
满月添了一碗饭给司慎言:“这些天做什么去了?”
司慎言盛汤,放一碗在满月手边晾着,笑容颇有深意——你哄哄我,我就给你讲。
怎么这么黏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