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仿佛她还是当初那个字都不识的小孩子。
沈希不愿再多想,她移开目光,加入同乘族姐们的谈话。
但与外人相比,她们的好奇心就强得多:“小希,你和离之后有什么打算吗?”
今朝不重贞节,改嫁之类的事很随意。
沈希的继母冯氏,便是和离后改嫁过来的。
沈庆臣甚至想过让沈希不再嫁了,就在家中养些面首算了。
高门的权贵女子私下里这样做的并不少,有些夫妻更是各过各的,十分风流,也十分恣意。
若不是因为萧渡玄,只怕沈庆臣已经开始给沈希挑人选了。
沈希想起父亲的那些话,差点有些语塞。
她摇了摇头,笑着说道:“此事还是要看缘分。”
“对了,阿姐原来说婆母想送来两个妾室,如今怎样了?”沈希三言两语便将那些意欲打探的话给拨回去了。
那个问话的族姐开始大吐苦水,话题又被引走了。
因为众人启程很早,约莫正午时分,便到了玉华山,抬眼望见满山的青翠,沈希亦是觉得舒快。
风景实在是太好了。
以前在东宫的时候,沈希就很喜欢跟着萧渡玄出去。
太极宫虽然华美,但她还是更喜欢外间的辽阔风光。
到了以后,便是一家人在一起。
沈希跟在父亲沈庆臣的身边,沈宣站在继母冯氏的身边。
他们这家人生得都好,她和沈宣又是双生子,沈庆臣的同僚也都纷纷传来艳羡的目光。
沈宣到了行宫后话变得更多了,连午膳都堵不住他的嘴。
他低声说道:“阿姐,你知道梁国公世子为什么没来吗?”
“他叫御史台的人给参了,”沈宣继续说道,“现在还停职着呢。”
“我真是瞎了眼了,”他气愤地皱起了眉,“他这人瞧着那般妥帖,私底下竟然会做出强抢民妇的恶事来,而且还不止一次这样,真是晦气!”
沈希又给沈宣推过去一盅甜羹,这才让他消停了片刻。
百官都到了行宫,虽仍是有许多事务要处置,但到底是要比在皇城时放松。
各种表演和马球比赛也通通被提了上来。
丝竹管弦的乐声悠扬,欢畅。
沈希听了片刻,发现这是她平时爱听的曲子,低眸的时候看向碟中的膳食,也发觉这不是平时宫宴上的寡淡口味,全是她爱吃的菜色。
萧渡玄一直都是这样贴心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