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途几次章千凝试图开口都被打断,贺英韶重重地放下筷子,“吃饭就吃饭,不要多话。”
“老爷,二少爷说婚期定在三月,具体哪天由您来定。”管家前来汇报道。
贺英韶拿起日历,很快就拍了板,“我看这个日子不错,黄道吉日,你再去请大师算一算,哪天最合适,一定要选个好日子。”
章千凝碰了一鼻子灰,干脆也就懒得说了,狠狠瞪了贺经赋一眼。
“爸,为聿的婚礼再重要,也没有公司重要啊,您说对不对?为谦最近一直在分公司,他知道错了,之前是他做事不踏实,有了这段时间的历练,他人也沉稳些了,知道凡事以公司为重,您看打算什么时候让他回去?”
“总经理这个职位这么重要,也不好一直空着对吧?”
“难得见你一次说这么多话,看来你对这个儿子还挺关心的,不过我怎么听说,你们父子俩最近都没见过面?”
贺英韶摩挲了下放在手边的拐杖,将这和睦的表象撕碎。
“贺家又不是没人了,要不你去顶上?”
“真的?”贺经赋差点激动到站起来,复而又在椅子上坐下,脸火辣辣地疼,老爷子要是看得上他,也不会直接培养孙子。
贺经赋不说,不代表他不想尝权力的滋味,他有自知之明,“你就别逗我了。”
“再怎么样为谦也是你亲孙子,难道不比那个什么贺景同好?都不知道哪钻出来的野孩子,您要是真这么做了,让外人怎么看待贺家?”
“千凝说的没错,我看你真是老糊涂了。”
章千凝都快怄死了,说话就说话,提她干什么。
在这件事上章千凝和贺经赋达成了一致,贺经赋玩归玩,脑子还是清醒的,孩子他可以再找人生,问题是时间来不及。
到那时候贺家早就易主了,还有他什么事。
贺英韶被冒犯了也没发火,把汤匙往碗里一扔,声音些许刺耳,“都吃完了?滚吧。”
管家过来搀扶他回房间。
“爷爷。”全程缄默的贺为谦站了起来,他从一开始到现在就没动过筷,很显然,谁都没心思注意到这一点。
贺英韶停下脚步,转过身掀起眼皮,第一次用正眼看他。
“他们说的是真的吗?您真的打算让贺景同担任总经理这个职位?他也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