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那就好。”徐尔容拉过她的手,想到她年纪轻轻遭了大罪,不无心疼地道。
“其实做完了手术,只要后续复查心功能正常,还是可以正常生育的。”时明煦摘下眼镜,将杂志合上放到一旁。
“不了,我不想让她冒险。”贺为聿揽住谈画的肩膀,“做妈妈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,也是一个关系到一生的决定,我们已经考虑好了。”
“是,要对小朋友负责,我们不打算要孩子。”
小朋友可爱是可爱,自己生养又是另一回事,成为合格的父母并不容易。
“也好,你们这一代压力太大,能把自己养好就不错了。”
“你之前那个同学叫什么来着,他和他太太也是一辈子没有孩子,两个人过得幸福着呢,退休以后到处讲学、旅游,没有牵挂,也就没有束缚。”
“你说裴兴学啊?他天天在朋友圈发照片,一年到头不重样的,我干脆把他屏蔽了。”想起来时明煦还有点牙酸。
谈画以为说出来会被反对,没想到老师和师母非常开明。
第六十六章
“总之你们俩决定好了就行, 人生没有完美的选择,人到晚年儿孙绕膝是一种幸福,自由自在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?各有各的幸和不幸, 不过是权衡和取舍罢了。”
“儿女有一天也会长大, 做父母的不能阻止他们奔向更好的人生, 这个时候更多靠的是自己和伴侣之间相互扶持。”
”不要孩子也好,为了自己来这世上一遭,小夫妻感情好, 什么都不怕。”
徐尔容的手很瘦, 有了岁月的痕迹,她做了一辈子的老师, 将毕生精力奉献给三尺讲台,说的话也格外有信服力。
从没有女性长辈握着她的手和她说些,谈画动容地点头,“我明白。”
聊天过程中时悠悠靠着沙发站立,默默地听他们说话, 时不时望望这个,看看那个, 十分乖巧。
“对了, 我们给悠悠买了礼物, 就是不知道她喜不喜欢。”
玄关处被大大小小的礼物堆满,谈画拿不定主意,看起来都不错,就全部买了下来。
保镖根据谈画的提示,翻出一个小木箱。
“这是我托朋友从国外买的一套画材, 小朋友可以用来涂涂画画,开发一下想象力也挺好的。”
木箱里是按色系摆放的彩铅, 总共有上百支,还有刷子和颜料,看上去壮观且治愈,这套是限定款,谈画订了两套,留一套自己收藏。
“她最喜欢的就是画画。”
徐尔容一拍膝盖,谈画竟然从时悠悠波澜不惊的小脸上看到一丝激动,她放下手中的积木小人,围着在地上摊开的小木箱转来转去,没敢靠得太近,“这是给我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