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画有些不忍心了,只能道:“我骗你的,我没结过婚,哪来的孩子,要是真的已婚已育,我怎么好意思勾搭你。”
“也……不是不可以。”贺为聿垂下眼道。
“你要为爱做三?”
他没回答,贺为聿也不知道自己在谈画已有家室的情况下会做什么,他不能想,一想就呼吸困难,喘气声更加粗重,“你还没回答我。”
“你是我的第一个,也是最后一个,那你呢?”
眼眶湿润,无辜又纯良,谈画跟他实话实说:“我也是啊。”
“为什么?”贺为聿按捺住激动。
能为什么,无非就是没心思和没时间,但贺为聿都这么问了,她再这么回答很不解风情,揉了揉他的脸,左右各亲了一口,“在等你。”
贺为聿明显受用,是哄他的他也认了,攫住她的唇,手按在她浅浅的腰窝上,和她贴得更近,空气慢慢变得潮湿黏腻。
一通电话打破了两人的温存,是公司那边打过来的,让他过去一趟。
临近年末,工作只增不减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贺为聿回衣帽间换衣服,收拾准备出门,顺便把早上谈画拿出来的包放回去。
不一会他拿着包折返,手上是几张照片,拍的全是他和颜薇,“画画……”
见她望过来,贺为聿紧张的同时不忘和她解释,“刚刚不小心掉出来的。”
“我相信你,不是我找人拍的,有人寄给我的,已经在查了,很快就会有结果。”
谈画本来没想告诉他,底下的人追查也不用那么多张,留下了一部分,好巧不巧被他看见。
贺为聿点头,心情复杂地转身回房,在听到另有其人时眼底划过暗芒,抿紧了嘴唇。
“对了,外公说让我们回家吃饭,你看你哪天有时间,叫上表哥一起聚一聚。”
“我知道,外公跟我提过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谈画脱口而出,贺为聿想看她又没看她,行为举止暗含控诉,她想起那时候他们在闹矛盾,自然不好交换消息。
“时老师也一直想邀请你去他家做客。”
“好说好说,都安排上,你不是赶时间吗?快去吧。”
再不走就走不成了,谈画避开贺为聿恋恋不舍的目光,等听见门关上的声音才从沙发上坐起来,拉起滑到胳膊上的衣服,将几粒扣子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