兜兜转转绕不开这个话题,一日不说开,就会变成迈不过的一道坎,贺为聿脸色微变,挺直腰杆,鼓足了莫大的勇气,“画画……”
“别,之前想听你不说,你现在说我还不想听呢。”
谈画忽略贺为聿受伤的目光,继续低头吃东西,早餐都快凉透了,“等回去有空了坐下来说,在这你也不嫌仓促,而且我等会还有活动。”
贺为聿“嗯”了一声,就这么说定了,谈画晚上有闭幕秀要看,时间越往后,大多都是些商贸展会,时装周临近尾声,她定了明天的飞机。
“你刚进公司就旷工,真的没问题吗?”谈画状似无意地问。
“今明两天是周末,”要学习的地方有很多,是不是周末对他来说没太大区别,“爷爷也支持我过来,说家庭更重要,他不是那么不讲情理的人,这事急不得,慢慢来就好,我最近有认真工作,给我放两天假合情合理。”
这样也好,谈画没去和贺为聿纠结是恰好有空才过来,还是单纯为了她,恰恰相反,知道贺为聿没有抛下工作,这样有利于减轻她的愧疚。
“那行,我这正好缺人,就你了。”
谈画把单宁留在工作室,就带了穆书语一个,不好把所有事都压在她身上,贺为聿不一样,谈画能心安理得地使唤他。
用得上他的地方不多,就是帮忙提提裙子,谈画做妆发的时候贺为聿在旁边看,安安分分不越界。
到了车上,后排就他们两个人,门一关隔绝了喧闹的杂音,对身侧那股存在感极强的视线,谈画的适应度良好。
贺为聿像要把缺失的一次性补上,自结婚后分离的时间很短,哪怕是他去国外出差也有时常视频联系,不像这次一连几天都仅有简略的文字,和网上角度清奇的照片。
意识到谈画不介意,贺为聿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,也更加直白,像是在想有什么话题能聊。
“你要是可以的话,能不能管管贺为谦,让他别来烦我。”
“他对你做什么了?”
手腕被握住,指腹上一层薄茧,磨得她发痒,好在贺为聿很快收回手,谈画给了他个安心的眼神,车里的香薰味道她闻得不是很习惯,把车窗打开一点,
“他暂时没对我做什么,但他有缠着我不放是真的,这次来时装周八成是为了我,你也知道他名义上是贺氏的总经理,他想做的事情,总有办法能做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