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画直视前方,地下停车场很大,足足有三层,数不清的停车位可以把人给绕晕,灯光惨淡,视线所及处空无一人,闻言她没有更多的反应,默默地拢紧了外套。
被她欲盖弥彰的动作逗笑,谈画穿的是修身款,遮了也无济于事,身体的玲珑曲线令人想入非非,虽不满别人觊觎,贺为谦不得不承认,她对男人的吸引力无处不在。
贺为谦俯身慢慢靠近,观察着她的反应,眨眼频率增高,胸脯起伏增大,身体贴上车门,直到退无可退,她忍无可忍地偏头,“你够了。”
深呼吸一口,满是馨香,血液都在躁动,贺为谦怀疑她给他下了蛊,不然他怎么会这么容易把持不住。
贺为谦没再往前,却也没有要后撤的意思,谈画不自觉地吞咽,“我心脏不好,你别刺激我。”
“是吗?”
手在她胸前比划,贺为谦没有悔意,“是不是觉得很闷?心跳加快,喘不过气?”
谈画不回答,平时她这么说贺为谦都会立马道歉,可这次他没有,心道不妙。
“让我猜一猜你在想什么?你很生气,很愤怒,因为这会我应该跟你说对不起、保证下次再也不会冒犯你,可我没有这么做,我说得对吗?”
“你不会接受我的道歉,不论我怎么说你都不会原谅我,那我又何必自取其辱呢?不如按自己的心意来……”
谈画从他手里抽出头发,因为用力扯下几根,脸色不能更臭,不用想对他已是恨到了极点。
“你扪心自问,心脏真的不舒服吗?手术都做过了,你骗谁呢?我在你心里就这么蠢,像一条哈巴狗一样,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,结果成全了你和贺为聿,这种事我不会再做第二次,你休想骗我。”
从听到“手术”开始,谈画脸上有了裂痕,她不会因为一两句话就破功,贺为谦欣赏着她的慌乱,“想问我是怎么知道的?你亲口告诉我的啊,你忘了吗?”
谈画给他个“你是不是有病”的眼神,她很确定没对他透露过一星半点。
贺为谦手撑在副驾驶的座椅上,托着头,好意提醒:“灯掉下来的时候你被吓到了,却没有多余的动作。”
几次把人惹进医院,贺为谦也有了经验,她有多金贵易碎他是知道的,吓一吓脸都白了,在那种危险的情况下能迅速调整过来,越想越觉得不对,派秘书去查,结果没让他失望。
观察细致入微,是谈画大意了,贺为谦气愤于她的隐瞒,没有将重心放在别的方面,让她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