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好,那就是远不到令她惊喜的地步, 贺为谦垂眸, 手指捻了捻, 前世今生对她有些了解,谈画会这么说,不是给他面子,是给前同事体面,毕竟她狠心抛下他离职, 不忘记要把身边的人安顿好。
他在她眼中,连普通朋友都不如, 谈画字斟句酌,对他却口无遮拦,不过没关系,贺为谦不在乎她的态度如何。
“自然比不上你,所以说‘映然’很需要你,真的不考虑吗?工作室的确自由,短板也显而易见,‘映然’有成熟的团队,你可以专注设计,其他都不用你操心。”
“我也需要你。”
贺为谦倾身,想吻上那莹白的脸和殷红的唇,就在他克制不住想要将人拥入怀中时,冷冽的声音打破了他的幻想,“离我远点。”
他顺势偏过头,在旁人眼中,他们是因为音乐声太大才靠的近了些,谁也难猜到贺为谦对弟妹有那样的心思,他顿觉口干舌燥,如若他方才那么做了,场面会很难看。
谈画没听清他在说什么,贺为谦的眼神就像是吐着信子的毒蛇一般黏腻,她怕她下一秒就会一巴掌挥过去。
“我从来不吃回头草。”
一语双关,贺为谦闻言发出一声嗤笑,由不得她吃不吃。
谈画想好好看秀,贺为谦安静不过三秒,若是她不答话,他就故意把别人的视线吸引过来,谈画不想上头版头条,只得按住想打人的冲动。
“贺为聿被医院开除了。”
“很难再另谋高就,他这么废物,说不准还要靠你养,你说你喜欢他什么?”
离职被说成开除,谈画只需确定贺为聿是自愿的,没去纠正他的话,强光照久了眼睛酸痛,谈画先看近处舒缓不适,“我养就我养,我乐意,他开心就好,医院那么辛苦,不去正合我意。”
“希望我这好弟弟,可千万不要辜负你的一腔深情。”
纵使打定主意,得不到谈画的心,就要谈画的人,贺为谦还是会泛酸,怪腔怪调。
谈画真想给他拿面镜子,让他看看现在这样有多丑。
好在后半程他消停了,出去接了个电话,谈画得以喘息,她有秩序敏感,不喜欢为别人打破计划,不到不得已她都想好好把这一场秀看完。
散场的时候谈画站起身理着裙摆,以免走路会踩到,贺为谦掐着点回来的,他当着众人的面帮她提起,彬彬有礼的举止把她恶心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