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画换了一套新的搭配,之前那套好看是好看,就是有点清凉,纵使x市温暖如春,也不能不考虑保暖性。
她带着红色的美瞳,妖冶而具有攻击性,像哥特风的洋娃娃,头也不抬地:“不然呢?你以为我要去哪?”
“你想赶我走?贺为聿,请你搞清楚,这套房子是夫妻共同财产,就算要离婚,也得分我一半,谁搬走还不一定呢。”
谈画不确定这房子是婚前还是婚后转移到贺为聿名下,她乱说的,贺为聿的关注点很奇特,“不离婚,”
重申道:“我们不离婚。”
回答他的是一声冷哼,谈画懒得理他,贺为聿胆子大了点,转身去了厨房,回来的时候端着一盘洗过的草莓和车厘子,“吃点水果吧。”
行李箱摆在客厅中央,将空间占去不少,贺为聿站在边上显得局促,他围上了围裙,扮演家庭煮夫的角色,谈画则像抛夫弃家的渣女。
“你晚上想吃什么?我给你做。”
“不……”谈画就说这个点了饭怎么还没送过来,合着贺为聿提前和穆助理商量过,刚吐出一个字,肚子很没出息地“咕”了一声。
“不挑,随便。”
谅贺为聿也不敢嘲笑她,果然她说完他就去做饭了,片刻没有耽搁。
算了,吃个饭而已,又不代表她原谅他,谈画这么想着,把项链和耳钉放入首饰盒。
行李箱装的太多,谈画正犹豫要不要再拿一个,贺为聿过来帮她将四个行李箱一一合上,饭也被端上了餐桌。
碗筷杯碟碰撞,唯独没有人声,往常谈画说些有的没的,今天她一个眼神都没给他,贺为聿没话找话,“我已经辞职了,时老师一开始不同意,替我可惜,我跟他说了我的想法,他选择尊重我。”
“我知道,听别人说了。”
自家老公辞职,谈画还得从别的渠道获知,外加自行猜测,够讽刺的。
谈画敷衍地点点头,夹了块鱼,自己动手挑刺,连表现的机会都不给他,贺为聿还想跟她说他进了公司,时老师催他带她去家里作客,全被堵在嗓子眼里。
“画画,你的身体已经恢复,但平时还是要多加注意,保持心情愉悦,一日三餐营养均衡全面,可以适当运动一下,增强抵抗力……”
“你话好多,”谈画把筷子一放,口不对心地抱怨,“还心情愉悦,我都要被你气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