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无可救药?”谈画也嫌弃自己莫名其妙,她任性有个限度,明白见好就收,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。
“不会,画画会为我吃醋,说明你在乎我,我很高兴。”
“吃醋?我哪里有吃醋。”谈画的声音一时拔高了几个度,这两个字跟她有什么关系,她不肯承认,冥冥之中感到就是贺为聿说的那样,却仍然嘴硬。
“好好好,你没吃醋,”贺为聿给她顺毛,“画画还生气吗?”
“不气了。”她闷闷地道,很是不情愿,陷在思考里出不来。
贺为聿给谈画稍微转了方向,捧起她的脸,“那画画也哄哄我好不好?你答应过的。”
“唔……”
话刚说完,贺为聿低头吻她,他熟练地开启她的齿关,不满足于浅尝辄止,去勾她的舌,玩着你追我赶的游戏,溢出的晶莹轻易地被吞没。
他熟悉她身上的每一寸,捏住她的耳垂,不轻不重地揉捏着,谈画的手收紧,将他的衣服揉成一团,指甲陷进肉里。
这种疼痛,更像是情、欲的催化剂,贺为聿单手解扣子,被迫离开她红肿的唇,他已没了耐心,用力一扯,露出白皙的胸膛。
几颗扣子在地板上跳跃,滚进了沙发底下。
谈画穿着完整,莫名感觉凉飕飕的,涌上一股危机感,赶在他有下一步动作前开口,“我不打算把病好的真相告诉外公和表哥。”
“嗯?”贺为聿盯着她一张一合的唇,又要吻上去,谈画推了推他,他才抬起眼皮,似是不满。
“我说,可以说我做了心脏病手术,也可以是别的原因,但不能告诉他们室缺突然长好了,要有一个合理的理由。”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谈画不让他亲,贺为聿的唇落到了别处,一路往下,目标明确,被毛衣阻挡,贺为聿只好往上推。
像是芽破了土,很快成长为参天大树,贺为聿抬起头来,笑着面对她,“画画,你可以告诉我,是哪里短了吗?”
同时握住她的手,就像他一只手不能掌握她,谈画同样也是,如同烧红的烙铁,温度灼人,“我就是乱说的,你怎么这么记仇?”
“你让我在你……的时候叫你的名字,我还没跟你算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