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必这么防着我,你身体不好,我不会对你怎么样。”
贺为谦的视线从她的小腹转移到腰后,谈画把手伸到了手提包内,里面放着电击棍和防狼喷雾,也就是辣椒水,这是给她防身用的,简单但有效。
被贺为谦发现就发现了,她没打算遮掩,手里紧紧拿着小喷瓶,随时做好还击的准备,“最好是这样,你有话快说,大晚上的拦下我不会就是为了女厕所一日游吧,你还有这种癖好?”
许是谈画对贺为聿老母鸡护鸡崽一般的态度,又或许是她对他极重的防备心,在贺为聿面前却天真如稚童,贺为谦的眼眶渐渐红了,戾气再也收敛不住,气到极致,他忽地笑了出来。
就像气球猛地炸裂,往往昭示着喜悦,贺为谦恰恰相反,他隐隐有些偏执的疯狂,面对谈画已经在极力收敛。
一步步靠近,谈画退无可退,背后重新靠上了门,贺为谦的手轻抚过她的脸颊,她的厌恶让贺为谦有种自虐一般的快感,捧着她仿佛是一件稀世珍宝,“我要是他,绝对舍不得在这个时候,让你一个人在外面奔波。”
“肯定会把你带回家,保护得好好的,不会给任何人可乘之机。”
“难道不是你知道他不在国内,特地来找我的?你怎么有脸说这种话。”谈画把脸别过去,她要动手,也要找合适的机会,如果没有一击即中,惹怒了他,想再跑掉就难了。
就在她再也受不了,要把电击棍拿出来的时候,贺为谦的手挪开了,又回到安全距离,沉沉地看她,“我都这么说了,你还不死心?你还对他抱有期望?”
“谈画,你承认吧,我知道你其实根本没有多爱贺为聿。”
贺为谦的神经一紧一松,时悲时喜,就像个阴晴不定的神经病,谈画想反驳,却在对上他洞悉一切的目光时怔了一瞬。
“你怎么知道,你是我的肚子里的蛔虫吗?还是说你接受了我方才的提议,打算从贺氏离开,改行算命了?”
“当然是因为,你和我都是一样的人啊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作为同类,我很清楚你的想法。”
贺为谦不是完全有把握,但也不是空穴来风,他的猜测建立在事实的基础上,透过谈画,他仿佛又看见了前世的她,那种绝望却又倔犟的神情。
在谈画努力最后一把、却遭到他的为难后,她选择放手,体面地退场,可是两天后的深夜,谈画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别墅里。
彼时贺为谦喝完酒回到家,天都快亮了,又是一夜没睡,口渴想去厨房里倒杯水,冰凉的刀尖抵上他的腰际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