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不经意投向楼梯,谈画一直纠结于她和贺为聿,却忽略了这个事件里的第三个人,她拿起柠檬水喝了一口,“系统,贺为谦是怎么回事?”
“他知道任务的存在?也知道自己被换了?”
“应该……不知道吧。”贺为谦只是重生了,以为是贺为聿蓄意勾引,谈画才会变心,还没想到“任务”这一层,是以系统这么说,也不算是在骗她。
“也对。”
谈画对贺为聿很信任,才会略去细节,但贺为谦不一样,从相处的细枝末节来看,他要是知道贺为聿擅作主张抢了他男主的位置,不说昭告天下,也会想尽办法让她知晓,不会瞒得这么严实。
一句话,贺为谦如果是知情者,他的反应会比现在大得多。
而他表现出来的挽留和悔意,约莫就是应了那两个字:犯贱。
听完谈画的这番分析,不出意外系统又在附和,谈画这次不会单纯地被它带着走,她放下刀叉,用餐巾擦了擦嘴,“可我上次说是剧情逼他这么做的,你也没反驳。”
“呃……那时候宿主你以为贺为谦是男二或者反派,我不好说,”系统疯狂为自己找借口,感觉能听到零件擦出火花的声音,“而且我跟宿主说过了呀,我只能看到在你身上发生的事,至于贺为谦,我不清楚也正常。”
说完,系统简直要给它的机智点个赞,重生这件事决计不能让谈画知道,这是贺为聿和它三令五申过的,一旦泄露,后果很严重。
它不说有多少职业操守,基本的底线还是在的,不想这么快寿终正寝。
真实性存疑,谈画没发表自己的看法,她感觉有一双眼睛注视着自己,环视一圈没发现异常,直到他们离开前,楼下也不见有人下来。
吃完饭谈画就地给他们开了个小会,余下的时间都在实体店里监工,晚上人流量逐渐稀少,谈画跟工人确定完接下来几天的进度就准备回家,司机到停车场等她,谈画回了消息,拿起包来到这一层的卫生间。
瓷砖上溅了些许水渍,谈画经过时避开,以免滑倒,商场里卫生间的装修很奢华,角落里放着无火香薰,有专门的柜子存放女性用品,需要时可自行取用。
卫生间除了她没别人,风从窗口灌入,令谈画瑟缩了一下肩膀,打开水龙头冲水,镜子里的女人头发长长了些,边缘仍然齐整,是该找时间打理一下了。
谈画拿起放在洗手池边缘的包转身,面前闪过一道黑影,她被拽进了卫生间,门轰地合上,而她的背则抵上门板,硌得她骨头疼。
形成的肌肉记忆促使谈画下意识地捂住胸口,贺为谦和她之间的距离不到一臂,宽阔的背将光线的来源挡住,视野暗了一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