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画都要被系统带偏了,她想说的不是这个,“既然你能听能看,肯定知道今晚在医院发生的事,我说你能不能支棱起来,快点给我治好,你没看见你家男主都快被吓死了吗?”
“要是我俩出了事,我看你怎么交差。”
谈画依照看小说的经验,大概知道一些运行规律,比如男女主对一个世界的重要性,这条的适用性很强。
仗着贺为聿的在乎,谈画说话越来越硬气,和系统谈判,笃定它不能拿她怎么样。
原来是在这等着,明知故问是为后面做铺垫,系统还是大意了,早知道应该装死到底,它被堵得无话可说,汗颜道:“我尽力,我尽力总行了吧。”
这么好说话,谈画在想会不会有猫腻,浴室门“咔哒”打开的那一瞬,她感觉到系统也消失了,像在课堂上跟人聊天被老师抓到的学生,尽力让注意力回归屏幕。
看得谈画眼睛酸痛,她把电脑合上,扯了扯被子,打算躺下睡觉,“头发吹干了吗?早点睡吧。”
以为这一夜就要这么过去,贺为聿和平时无异,仿佛在办公室里落泪的不是他,应该是调整过来了,强大的心理素质是每个男主必备的品质,更何况是贺为聿这种美强惨的类型。
他没动,惹得谈画看过去,贺为聿身上穿的是浴袍,腰间的系带一扯就开,手里攥着毛巾,弯下腰来用手撑住床沿,与她平视,
“画画,”有着蛊惑人心的力量,“你想不想玩我?”
一点薄红在眼尾晕染开,冷白的皮肤,像精致而脆弱的瓷器,容易引起人的施虐欲,他领口大开,一览无余,让人想到三个字:“男菩萨”。
谈画不自觉地吞咽,可能是房间里太暖和了,她有点口干舌燥,被他大胆的行为吓到,扭头不去看,“你里面怎么不穿啊?”
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贺为聿把她的头掰正,让她看着他,这个角度,谈画不看也得看,舔舔嘴唇,“怎么玩?”
他突然就笑了起来,谈画也知道她的反应就像没见过世面,够笨的,说起来她更喜欢贺为聿笑,有些人就应该如同挂在天边的月,清贵无双,不忍看到他堕入尘泥的样子。
贺为聿凑过来吻她,带子随便一勾就散了,手臂一张,衣服随之滑落,他激烈地吻她,“反正都要脱的,不用穿,这样方便。”
谈画被三下五除二扒光,身上一凉,她想用被子盖住,双手被贺为聿按到头顶,和他十指相扣,灯光大亮,就这么暴露在他视野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