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他就是嘴贱欠教训,我们来,谦哥你别动手。”
“你要不放下吧,别为一个女人伤了兄弟和气。”
“……”
你一言我一语,听到最后一句,卓鸿羽头疼地闭了闭眼,一群蠢货,劝人也不是这么劝的,只会让事态更加严重。
“兄弟?”贺为谦环视一圈,又狂又傲,像在看一团垃圾,“谁他妈跟你们是兄弟?”
眼见着就要失控,再闹下去对谁都没好处,卓鸿羽站出来当和事佬,“谦哥,他就是喝多了,别跟他计较。”
“就算要教训他,也不急于一时,反正人跑不了,不用非得现在,今天我们是出来寻开心的,为了这个闹得不愉快,不值得。”
话一说出来,纷纷附和,以为事情到这就翻篇了,贺为谦会给卓鸿羽面子,没想到他停是停住了,却没收手,而是将瓶子对准他,“你又算是什么东西?”
上面沾着血,在暗淡的灯光下很渗人,卓鸿羽的脸白了白,贺为谦不准备放过他,“我允许你跟在我身后,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?趁早认清你的身份,不过就是一条随叫随到的狗而已,敢教我做事?”
卓鸿羽攥紧双拳,叫来的女人怕惹上麻烦,早就一溜烟地跑了,见贺为谦将矛头对准了他,其他人往旁边挪步,对他避之不及。
“你别太过分。”
他咬牙切齿,贺为谦无视他的怒火,“你以为你那点心思我不知道?看我一次次拒绝谈画,你是不是很高兴?觉得很爽?”
“你应该感谢谈画看不上你,不然……”他用玻璃瓶拍了拍他的脸,像在逗弄路边的流浪狗,卓鸿羽满腔愤怒散了个干净,恐惧在他心中升起。
原来他的想法被贺为谦看得清清楚楚,亏得他为自己的小聪明沾沾自喜,心下暗爽。
贺为谦说出来也只觉得讽刺,他明白又怎样,不还是放纵自己和别人一次次轻贱谈画,伤透了她的心。
他可真是个混蛋。
渐渐地又有人说话了,听着像是劝和,实则暗含挑拨,卓鸿羽也喝了酒,他不想中了别人的计,控制不住自己的手,往贺为谦脸上挥去。
酒瓶掉到地上彻底碎成了渣,是一个开战的信号,贺为谦正愁无处发泄,跟卓鸿羽扭打起来,包厢就这么点大不够施展,劝架的人容易被波及,由一对一,发展到了打群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