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为聿得以更直接地感受她,掐住她的腰,像个毛头小子横冲直撞,谈画如同被迎面而来的大卡车撞飞,身体都不是自己的。
“画画,好爱你。”
直白的欲、念在眼前展开,温热的呼吸打在皮肤上,引起阵阵颤栗,“你永远不用怀疑这个问题的答案,我肯定,最爱你,只爱你。”
“爱我什么?”
“不爱才要理由,爱你不用。”他回答完她,无意识地低语,道出最真切的渴望,“要是画画也能喜欢我就好了。”
谈画都未曾来得及分辨,贺为聿继续说:“这一点你可以反复向我确认,不用担心,我说过的,你不用强迫自己做任何不想做的事。”
“你只要站在那里,我就会爱你。”
谈画猛地一激灵,迅速清醒了过来,像是赤身裸体在雪地里奔跑,冷得她打颤,贺为聿这么说,会让她以为他知道她和系统的交易,以及她的来历。
怎么就如此巧,贺为聿说的恰巧就是她担心的,而她却说不上多喜悦,谈画很快否定了这种想法,以贺为聿的骄傲,不会允许自己沦落成任务对象和她别有用心的接近。
系统的担忧不是没道理,男主的洞察力果真惊人,只要她咬死不说,就不会有暴露的风险。
“怎么了?”
贺为聿想偏过头看她,谈画抱他抱得更紧,将下巴搁在他肩膀上,后背是细长的划痕,她声音涩然,“我就是太感动了,谢谢你爱我。”
“傻不傻,”这样直击灵魂的对话可以发生在任何时候,却不是现在,衣服没有穿好,很快就变了味道,谈画的动容荡然无存,“你怎么又……”
“原谅我,对你总是情难自禁。”贺为聿大大方方地坦露,有种雅痞的味道,“要谢的话,不如就以身相许怎么样?”
在谈画的惊呼声中,她被抱回了卧室,贺为聿许久不开荤,这一个多月里她不时挑逗他,又不负责,把人憋得狠了,出来混总是要还的。
贺为聿要了她几次谈画记不清了,夜长得没有尽头,他离开了一小会,端着一碗面回来,谈画费劲地坐起来吃了几口,过后又去洗漱。
在她以为终于能消停的时候,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,贺为聿钻进被子里,“吃饱了吗?”
“嗯。”谈画闭着眼,快要睡着了。
“可我还没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