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
尤夏瑶愤而跺脚,她不喜欢说第二遍,要是有人敢不把她的话听进去,那她铁定不理了,此刻她看谈画不明所以的样子,脾气发不出来,艰难地移开眼,“你……你在我面前装什么可爱?”
“?”
她哪里装可爱了?谈画正视镜子里的自己,她头发染的粉色没错,为了方便穿了件白色裹胸上衣和黑色阔腿裤,上衣的下摆像小女孩的裙子一样蓬起来,没那么单调,简单干练。
尤夏瑶缓过来了,她看谈画怎么看怎么稀奇,以前臭着张脸不理人,私底下竟然这么……呆萌?
“唉你真是笨死了,我是说还算你有点脑子,没跟贺为谦结婚,要我说他一个海王有什么好,鬼知道他有没有得过病。”
她表情嫌弃,像是想到了什么恶心的脏东西,片刻后意识到在贺家的地盘上,四处张望有没有被别人听到,再三确认只有她们俩后,拍拍胸脯松了口气。
能遇到和她观点相同的知己,谈画眼底浮现出兴味,却没有第一时间表现出赞同,“你不觉得他很好?帅气多金,前途无量。”
她干巴巴地说出几句夸人的话,要认真的话,她真的找不着贺为谦的优点。
“那又怎样?我又不差,为什么要为了一个男人作贱自己?不对,”尤夏瑶不可置信地看向她,“你不会还对他有想法吧?你要出轨?一个哥哥一个弟弟,玩挺大啊你。”
“……怎么可能,”谈画被她这丰富的想象力惊到,“我跟你想的一样,不过你既然不喜欢他,为什么要来?”
“又不是我要来的,我爸还得靠贺家做生意,让我来走个过场,我妈说贺为谦肯定看不上我,她来帮我看看有没有其他合适的人家。”
“找到了吗?”谈画心想不是贺为谦看不上她,而是配不上她才对。
“当然没有啊,跟贺为谦关系好的,能是什么好男人,你家那位除外,勉强还可以吧。”
“你也认识他?”
尤夏瑶看傻子一样看谈画,又感觉是对方把她当傻子,“谁不认识?不过也就是单方面的,贺为聿不是在人民医院上班?偶然遇见过一次。”
是个尽职尽责的医生,病人对他的评价很好,这样的人人品势必不会差。
“你别误会啊,我对你男人可没有什么想法,我不喜欢太安静的。”
她别别扭扭的,说一句好话,为了防止被夸的人太骄傲,偏生要夹上一句不好的,来证明她没有非分之想,谈画自然不会误会,她一看就被保护得很好,心思都写在脸上。
洗手间的排风口在正上方,避光处很阴凉,谈画有些冷,拥住自己的胳膊,邀请她一起往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