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付完一波,管家来找贺为聿,谈画走不开,总比两个人一起困在这强,她还能应付,贺为聿就不一定了,也不想打扰爷孙俩单独交流感情,“你快去吧,我在这等你。”
从侍者盘中取了一杯鸡尾酒,等会还有晚宴,谈画先吃点甜点和沙拉,问过不含让她过敏的成分。
她可不想在众目睽睽下又被抬上救护车,身上发痒还不能挠,难受到睡不着觉。
“嫂……谈小姐。”
故作腔调的声音听得人生厌,油腻腻的,有人吹了声口哨,被交谈声盖过,刚好是谈画能听见的音量。
方才她和别人交际的时候他们就在不远处看着,视线不时投过来,让人很不舒服,带头的是卓鸿羽,哪都有他。
平心而论,他长得还可以,再好的相貌也掩盖不了浪荡的本质,可能是没休息好,眼眶浮肿,像是纵欲过度。
“有事?”
“来跟你道声恭喜,恭喜谈小姐嫁进贺家,成为谦哥的弟妹,也算是如愿以偿了。”
其他人随之附和,他们的恭喜显然不是出自真心,谈画像察觉不出来,掩去眸中轻蔑,大方地举杯,“谢谢。”
她落了单,有几分孤零零,卓鸿羽适时道:“谈小姐也不要太伤心,你和谦哥有缘无份,感情的事强求不来,谦哥身份特别,以后要继承贺家,各方面又没得挑,难免挑剔了些,还希望谈小姐不要记恨他。”
“是啊,谦哥哪里都好,就是不爱你而已,你就原谅他吧。”
“……”
你一言我一语,一阵哄笑,与其说是帮贺为谦当说客,不如说就是想让她下不来台,谈画轻嗤道:“这么替他说话,你喜欢他啊?”
习惯吊儿郎当的卓鸿羽脸都黑了,也是,哪个直男被误会都开心不起来,谈画想了想卓鸿羽屡屡挑衅的原因,还真被她找到了,他对原主有过好感,可惜原主压根不搭理他。
有婚约在前,贺为谦私德不行,至少还有打理公司的能力,卓鸿羽更多是跟在他屁股后边游手好闲,以他的家世和手腕,入不了邹家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