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为聿和谈画站在一起,姿态亲密,仿佛天生一对,贺为谦眸光发冷,没有同前几次一般失态,他要笑不笑,表情诡异。
不管谈画怎么说,他几乎已经认定谈画不爱贺为聿,哪怕喜欢,也只是一时。
贺为谦是故意的,他听到了外边的脚步声,询问谈画的心意,手段幼稚没关系,有用就行了,他这个弟弟心思敏感缜密,在心里扎下的刺,总有一天会长成荆棘。
“你来晚了。”
“是吗?只要画画愿意,什么时候都不算晚。”
两人都意有所指,贺为谦说他今晚姗姗来迟,同时也是提醒他他先认识谈画,贺为聿不甘示弱,不分先来后到,谈画有需要,他就会守着她。
就像现在,不管谈画对贺为谦的感情如何,她不想他靠近,贺为聿会尊重她的意愿。
“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,你以前可不是这样,爸妈都说你小时候发烧差点烧坏了脑子,很长一段时间话都不会说,还以为你哑巴了呢。”
对贺为谦的挑衅,谈画听得眉头直皱,这是人话吗?正要骂回去,?贺为聿拦下了她,
“你来后台祝贺画画比赛得奖,这份关心我替她收下了,只是画画现在是我的妻子,你这么做,是不是不太合适?”
“哪里不合适?不合适的事情还少吗?”
贺为谦看着那只搭在谈画腰上的手,强忍住去掰开的冲动,索性眼不见心不烦,贺为聿不想跟他多说,贺为谦却像感觉不到似的,
“听说最近没去医院了?要是哪天待不下去,可以来找我,在公司给你安排一个职位,你是我弟弟,我肯定会好好提拔你。”
“大哥可能不知道,医生职业的最大优点就是稳定,我还要感谢大哥去医院闹了一场,让我能在家多陪陪画画。”
贺为谦的眼睛一直往谈画身上瞟,贺为聿不动声色地挡在谈画面前,将人遮了个严实,谈画有点累了,脑袋一掉一掉的,磕到贺为聿背上,吃痛地捂住额头。
“时间不早了,我们就先走了,大哥要是喜欢,可以多待一会。”
贺为聿背着谈画的包,牵起她的手,贺为谦用来对付他的手段,误打误撞增加了他们相处的时间,就在要擦身而过时,他低语道:“你别高兴得太早,心不在你身上,做再多都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