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用嘶哑到陌生的嗓子对她说:“但我可以帮你。”
跨坐的动作给贺为聿提供了充分的便利,他的手钻入衣物里轻轻一按,被反撩回来的谈画觉得没面子,红着脸蹬他,没抵得过感觉,快速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水。
贺为聿身体力行地向她证明,不用真刀真枪也能满足她,甚至谈画被握住脚腕无处可逃的时候,还在想为什么要贱得慌去撩拨。
贴心的服务被谈画看作是他的回击,可她也结结实实地爽到了,贺为聿像旧时铁铺里拉风箱的人,他越卖力,风箱“呼呼”地响,炉火烧得更旺,响起噼里啪啦的爆燃声,最终到达顶峰。
思维停滞了数秒,指甲嵌进沙发里,脚趾蜷了起来,鬓角的发被汗水打湿。
短发扎得她手心发痒,一路痒进了心坎里,贺为聿抬起头来,被她糟蹋过的头发凌乱,衣服也不再齐整,红到滴血且带着牙印的唇上布满水痕,天神般的脸显现出色气。
谈画瘫在沙发上,贺为聿给她清理完,过了好一会才回来,逼仄的沙发刚好躺下两个人,他将她抱在怀里,“画画,舒服吗?”
她懒懒地睁开眼,腰上缠着一只手,一想到刚刚跟她亲密接触过,谈画心烦意乱,用尽最后的力气移开,片刻后又覆上来。
“不舒服。”
“哪里不舒服?是我力气太重了吗?弄疼你了?”
贺为聿端着虚心求教的态度,谈画只差捂住耳朵,嗔怪地说:“你别问了!”
他问得清楚又详细,不想她有一点不满意,生活中尽职尽责地照顾他,在床事上也不例外,谈画听见贺为聿轻笑,“你要是觉得哪里不对,一定要跟我说。”
“画画还生气吗?”
“不生气了,本来也没生气,我哪有那么小气。”
谈画违心地说,贺为聿为她做到这份上,再揪着不放说不过去,她那么爱面子,怎么会乐意处于下风。
在他手上拍了一下,那点力气对贺为聿来说就像挠痒痒,“你的手洗干净没啊?”
“怎么嫌弃起自己来了?”
谈画出了很多汗,她觉得身上有股酸味,贺为聿一点也不介意,紧贴着她汗津津的后背,帮她把自己亲手解开的内衣扣扣上。
后腰上的指印赫然在目,余下的部分隐没在衣物里,贺为聿吞咽了一口津液,刚压下的欲念复生,某个部位涨得发痛,强迫自己不再去看。
谈画没了继续工作的力气,在贺为聿臂弯里昏昏欲睡,他起身时眼皮动了动。
浴缸里放好洗澡水,贺为聿将人抱起,谈画醒了过来,说什么都不让他留在浴室,自己除去衣物,用足尖试了下水温,撑着边缘坐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