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为聿看着书架上多出来的设计类和服装书籍,沙发上摊开的时尚杂志,有种无法言说的满足感,他很乐意看到谈画介入他的生活,将他的心完全占据。
谈画低下头,继续拿着针线缝缝补补,就像她说的,她工作的时候连洁癖都没有了,贺为聿给她拿了个垫子,谈画忽地被抱起,下一秒屁股触及毛绒绒的软垫。
“下次别坐地上,容易着凉,情绪也不宜有太大波动,你的心脏还没好全。”
边说边将她头发里夹的线头拿走,有家属是医生,相当于有了个行走的健康检测仪,谈画心里的某根弦被轻轻拨动,暖流逐渐扩散到四肢百骸。
第一次觉得,贺为聿在家休息也不是坏事,而有人陪着她的感觉,真的很不错。
谈画露出一个孩子气的笑,“喏,送你的花。”
双手捧着刚刚偷懒缝好的玫瑰,以后有空了可以做些小装饰品,谈画已经想好能给贺为聿做什么,他向她道了谢,夸她做的好看,又亲亲她的额头。
有时候这种单纯的吻,会更让人心动。
说不打扰她,贺为聿回到沙发上继续看电脑,谈画被撩得意动,一向喜欢的工作也做不下去,脖子和腰疼得仿佛不是自己的,权衡了一番,她放下剪刀,挨着贺为聿坐下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“下个月有学术会议,我在修改论文。”
论文是全英文的,谈画能看懂大意,一些专有名词明显触碰到了她的知识盲区,她有疑问,贺为聿也不会因为她不懂而敷衍,用她能听懂的方式跟她解释。
他们都有各自擅长的领域,双方彼此了解,性格互补,相互扶持才能走得更长远。
聊及工作,贺为聿的话明显多了起来,谈画专心听着,摆出学习的态度,“你当初为什么要学医?”
“我高中老师说我很适合,刚好我也没有什么别的想学的,就报了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学医很辛苦,贺为聿却轻而易举地做了决定。
“嗯,就这么简单。”
时至今日他从未后悔,如果他再早一点遇见她,或者这辈子重生的时间提前,他应该会选择其他方向,成为胸外的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