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才想要。”
谈画一拳没锤出去,被贺为聿握在手心,大掌完全将她的手包裹住,“嗯,是我想要。”
“很早就想要了。”
他身上有伤,洗澡的时候看过,侧腰青了一大片,膝盖也有擦伤,不想吓到她,意思意思就得了,舍不得谈画多担心。
贺为聿会伤着谈画不是在开玩笑,他情绪不稳,冲动之下伤到她也是有可能的,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迈出这一步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那我说去你家,你为什么又要拒绝我?对你亲亲抱抱也是我先来。”
瞥到贺为聿望着她,谈画被看得汗毛直立,贺为聿是为了她着想,至于她费心思勾搭,则是因为别有目的,这些都不构成驳斥他的理由。
一般人害羞得不会多问,只有她咄咄逼人,谈画不作声了,声音自头顶传来,“画画,我喜欢你。”
这是贺为聿头一次亲口承认,他说不说没什么所谓,做的事桩桩件件谈画都看在眼里,不管怎样这是好事,震惊过后,谈画想追问他有多喜欢,人已经闭上眼睛。
睫毛微颤,抱着她的力气没减弱分毫,贺为聿不像表面那么淡然。
谈画暂时放下心思,同住一个屋檐下,以后有的是机会。
欲念渐趋平息,暖意烘得人昏昏入睡,连灯都没关,就这么开着过了一夜。
穆书语根据谈画发的清单带来了她需要的工具,书房完全变成谈画的工作间,穆助理来的时候她盘腿坐在地上,一点也没有大小姐的架子。
不出意外她接下来会常常待在这里,贺为聿任她造作,书房很难看出前几天的样子,摆满了她的东西,人台、缝纫机……一件件地往家里搬。
谈画重新联系上了单宁,后者忐忑地在家里等消息,以为有变故,好歹等到了,谈画让她筹备招新事宜。
挂在网站上的公告浏览量少得可怜,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工作室,连简介都没有,才两个人,一看就是初创。
创始人的寥寥几句简介倒是挺吸引人,懂行的都知道这几个比赛的份量,能获奖的绝对不简单,但因为实在是太过简略,无法做出判断,容易被当成骗子。
对“无人问津”的情况谈画早有准备,也不着急,现在比赛最终结果还没出来,知名度不高很正常,她两边同步推进,办公地点托人在找,总之工作室是一定要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