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人注目的男人和价值千万的豪车出现在居民区,很容易引起围观,谈画站在窗边看贺为谦在秘书的劝说下乘车离开,出发前抬头久久地凝视。
“他走了,你快去上班,不用担心我。”
这场闹剧让人猝不及防,又在意料之中,贺为谦迟早会知道,他除了被蒙在鼓里的震怒,明显还有更多其他的因素。
其中的原因无从知晓,也没人在意,人都是贱骨头,等失去了才会珍惜,谈画有报复的快感,不是为了自己,而是替原主感到不值,现在她们是一体,所以到底是为了谁,并不是那么重要。
“会不开心吗?”
“不会,”谈画立即回答说,“新婚燕尔,高兴着呢,为什么要不开心?”
她去厨房拿出保温盒,将做好的早餐打包好一份,“要是凉了,你记得用微波炉热一热。”
倒有几分妻子关心丈夫的自觉,谈画做得有模有样,贺为聿也释然,没忍住又亲了亲,贺为谦的介入没对他们造成影响,
“那我去医院了,今天有安排手术,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,晚上会回来得比较晚,不用等我,你早些睡,要是无聊的话就叫穆助理过来陪你。”
贺为聿一切以谈画的意愿为主,实在是被她弄怕了,只要人好端端的在他面前,贺为聿什么都可以不计较。
他骗得了别人,却骗不过自己,只有他知道谈画要将贺为谦赶走时,心里紧绷的弦松了松。
贺为聿喜静,娱乐活动也很单一,在和谈画深入交往前一直一个人住,闲暇时间都在看书,在别人看来枯燥无聊得很,和同胞兄弟贺为谦相比,他清心寡欲得如同一个和尚。
医院则是另一个极端,永远吵吵嚷嚷、人声鼎沸,承载了无数人的悲欢离合,贺为聿原先总觉得作为医生要时刻保持冷静客观,游离在闹市之外,沉着得过了头,宛如一个工作机器,不知何时他多了悲悯。
家对他来说不再是单纯的住所,现在多了一个人在家里等他,贺为聿胸口微暖,在手术前破天荒地安慰了病人家属,他看着年轻,也不会说好听的话,却很能让人信服。
一转身,虽然戴着口罩将脸遮去大半,但贺为聿还是看出带的实习生的嘴张成“o”字型,“把你的下巴收一收。”
“啊?噢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