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根的酸软让她趔趄了一下, 没有她想象中的不适, 床头放着一管眼熟的药膏, 以及□□清凉的感觉,谈画很快猜到了答案。
什么事没做过,谈画懒得再计较他给她上药这种私密的小事,懒洋洋地倚着厨房的门看贺为聿做早餐,同样的场景出现过好几次, 她却像怎么都看不腻似的。
往常被谈画忽视的细节,让她产生了异样的情绪, 夜晚有人暖被窝,早上有人做早餐,要是就一直这么过下去也不错。
话说证都领了,也不知道任务进展怎么样,爱这种东西没有固定的衡量标准,全凭心情,没有系统的协助,只能依靠观察去猜测贺为聿对她的感情。
系统还未出现,说明没到时候,欠缺指导,想要改进都无从下手,就像瞎子过河,完全摸不着边。
它当时没说清楚,贺为聿的爱要达到100,是只要一瞬间的峰值,还是要持续一段时间,谈画猜应当是后者,任务布置随意,规则笼统又粗略,越想越觉得系统像个骗子。
事到如今谈画对生活还满意,顺利地和贺为聿领了证,没遇到无法解决的难题,也就只能选择按部就班地继续攻略贺为聿。
托着腮认真思考,听见有敲门的声音,不是这家,更像是对面传来的,谈画也没多想,打开门看到男人背对着她站在她家门口,“请问你是?”
贺为谦转身,看见令他日思夜想、魂牵梦萦的脸,望了一眼身后这家的门牌号,以为是他敲错了门,手下的人只给了单元号和楼层,一梯两户,并不难找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比起谈画错愕的表情和不欢迎的语气,率先入目的是谈画胸口的红痕,她穿着分体式睡衣,长袖长裤,其他部位全部被遮挡,唯有衣领稍微下滑。
谈画想要关门,贺为谦伸手阻拦,用身体挤了进去,拦在门和门框中间,想去触碰她,谈画警觉地后退。
“谈画……”
贺为谦的思绪纷乱如麻,他找了她很久,曾经为自己的能力自负,却发现没有谈画的允许,他连远远地看上她一眼都困难,强烈的挫败感袭来。
最后是通过让人跟踪谈画的助理才找到这里,电梯需要刷卡才能上行,没得到更详细的住址,只是依据停留的时间来判断。
既然有所准备,拿到卡不难,贺为谦来碰碰运气,未曾想真的找到了她,谈画的抵触让他清醒过来,要想让她对他不再抱有敌意,首先得为他犯的错道歉。
“谈画,你先别急着赶我走,我来是想……”
贺为谦着急解释,连他自己也不明白是出于何目的,迫切地想要跟谈画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