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自己错在哪吗?”
这时候端出诚心求教的态度总是没错,贺为谦乖乖挨训,逃不过一顿打,贺英韶抄起旁边的拐杖就往他背上挥,
“作为男人,在有未婚妻的时候,不洁身自好,四处拈花惹草,没有最基本的责任心和道德感,此为一错。”
“作为公司的领导者,你不堪为表率,能力不够也就算了,连凡事有始有终都做不到,碰见芝麻大点困难就退缩,此为二错。”
“作为一个人,你在谈画因为你生病住院差点命悬一线的时候,不探望不道歉不表态,甚至面对她的勇气都没有,扔下一地烂摊子,让别人替你处理,此为三错。”
“由此可见,你愚蠢狂妄至极,简直不配为人,感情和工作拖泥带水,没有一件处理得让人满意,要是再继续下去,我看你也可以从公司里退出,将位置让给更有能力的人。”
“你别忘了,我不止你一个孙子,送你一句话:'德不配位,必有灾殃',劝你好自为之,做人要有最基本的敬畏心,不能忘了本呐。”
贺英韶细数他的过错,每说完一段就在他背上打一下,贺为谦因为这番重话脸色都白了,没感觉到贺英韶的力气不如以前重。
就算他感受到了,也只会以为贺英韶对他失望至极,固然有这方面的原因,更重要的是事情业已解决,贺英韶没有了最开始的愤怒,他点到为止,剩下的要靠贺为谦自己领会。
“那谈画就没有错吗?全都是我的错?”
他会反驳是贺英韶没想过的,还能自我安慰他有在听他说话,“那你倒是说说,她做错什么了?错在不该一心爱慕你,把真心给你随意践踏?”
“人都是会变的,你怎么知道她现在还和从前一样?”
贺为谦气不打一出来,要不是被他发现谈画跟陌生男人过夜,他也不会跑去买醉,自然不会有后面那档子事,在病房门外,他亲耳听到谈画将他贬低到了泥土里,是个正常男人都不会抛下脸面去求得她的原谅。
第三十四章
“变了又如何?你做的那些事够人家变心十次, 她都原谅你多少回了,终于看清你是个什么货色,现在她幡然醒悟, 你又知道后悔了?”
什么“幡然醒悟”贺为谦不完全明白, 又听爷爷道:“马后炮。”
贺英韶吐槽起来一点不留情, 他知道贺为谦一年到头听不到几句真话,也到了该清醒的时候,“都说我们这种家庭不在乎真心, 相反这才是最可贵的东西, 在外面尔虞我诈久了,要是回家还带着面具, 累不累啊?”
“就算谈不上感情,也要做到相敬如宾,而不是反目成仇,看看你爸妈就知道了,我以为这些你比我明白, 没想到你还不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