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默许谈画今晚睡在这里的意思,贺为聿拿起她的小枕头拍了拍,放去卧室的床上,临了谈画去对面洗漱完过来, 再次走进这间熟悉又陌生的房间,突然就被钉在了原地。
贺为聿双腿交叠, 靠在床头上拿着一本书翻阅,看上半部分封面和厚度,应该是医学方面的书籍,台灯的光线昏黄,暖意在空气中流淌,她没有说话,怕一出口就会破坏气氛。
空出来的半张床是属于谈画的地方,她的枕头就静静地躺在那里,零碎的回忆涌现,那天她一睁开眼看到头顶的天花板,当时的画面仍然记忆犹新。
“愣着干什么?”
被他的声音吓得一惊,谈画以龟速前进,到了床边就是没上来,那些有色场景在她脑海里愈发清晰,提醒着她曾做过什么。
贺为聿看她打量周遭的环境,眼神闪躲,将她的顾虑猜对一半,“我换过床单。”
“啊?”
“我说你来的那天凌晨,我抱你去浴室的时候就把床单给换了,现在是干净的,昨天又换了一次,我有定期换洗床品的习惯。”
他以为她是嫌脏才不肯上来,谈画满头黑线,除了今晚,她只有第一天凌晨的时候留宿过,“你这说的什么跟什么啊,我听不懂。”
谈画脱鞋上床,接下来从她急于辩解的语气中,贺为聿领会到了她的意思,房间里和那天陈设一模一样,完全没有变动。
“你当时为什么要对我……”
来了来了,谈画绝望地闭了闭眼,她没想过是她自己主动绕到这里来的,像木头人一样直直躺下,用被子蒙住脸,闷闷地说:“能不能不回答?”
“这样容易呼吸不畅。”
贺为聿将被子掀开,对上谈画充满怨念的目光,她熟练地倒打一耙,“你敢说你对我没有任何想法?不然你一个人大男人,我也强迫不了你。”
他还没表态,她就抢先说:“因为你长得好看啊。”
谈画对贺为聿的想法并不是很在意,就当他跟她一样色迷心窍,这是人之常情,毕竟她为了达到目的使出浑身解数,贺为聿要是完全不为所动才奇怪,堪称现代版的柳下惠。
听她说完贺为聿没有特别的反应,从他若有所思的目光中,谈画品读出了不一样的含义,“你跟他虽然是双胞胎,但长得一点都不像,你比他好看多了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