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可能后天。”贺为聿淡淡地说,他用抹布将洒在桌面上的油擦干净,有点后悔今天穿这件来,中途出去了一趟,“不好意思,你等一下。”
回来时手上拿着两个围裙,他问过谈画的意见,给自己身上系好,将袖子挽得更高了些,谈画看着衣摆属于她的专属刺绣,感觉到他的珍视,摇了摇头,“我就问问。”
其实她是想问什么时候去领证,转念一想今天已经很突兀,“你会不会生气?我没有过问你的意见就擅自做了决定。”
“不会,我同意,也是我心甘情愿的。”
不存在被她胁迫的情况,“只是我怕唐突了你,本来我想尽快把事情解决完,等一切准备就绪再和你家提这件事,也能体现我的诚意和对你的看重,没想到……”
贺为聿忍俊不禁,谈画则因为他的话翘起嘴角,
“我可是给过你时间做心理准备,婚约是一定要换人的,我说了一切有我,就不会食言。”
“不用再等了,你哪天有时间,我们一起回家吃饭,外公也想见见你。”
领证或许可以再等等,谈画吃到七分饱,贺为聿默默地将剩下所有菜吃完,用毛巾擦了擦手,拿起车钥匙和手机,“走吧。”
到了门口各回各家,他们像平常那样相处,实际上还是有所变化,谈画在原地磨蹭了半天,贺为聿转过身,“为什么不进去?”
谈画没说是在等他邀请她去坐坐,气呼呼地道:“不为什么!”
即便这样,洗完澡谈画还是很没骨气地敲了敲对面的门,贺为聿从猫眼里看到她,一开门,谈画从他的胳膊底下灵活地钻了过去。
跑过的时候带起一阵香风,狐狸眼充满狡黠,不复在别人面前的骄纵,头发乌黑垂顺,让她的美显得很不真实,抱着睡觉用的枕头,不见外地朝屋里走。
“我们都是未婚夫妻了,偶尔在一起睡一觉也没什么吧?”
谈画把拖鞋甩得老远,贺为聿帮她捡起来放进鞋柜里,皱着眉看她赤脚在地上踩来踩去,拿了双拖鞋,将人打横抱起放在沙发上,给她一只只穿上,这样才满意。
“可你之前不是说,不过是口头约定,连订婚宴都没办过,做不得数?”
“这不一样!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