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的私立医院住得好好的,条件也比市人民医院好,你突然要转到这边来,病房小,隔音也差,事发突然我可以理解,但你后面没提要回去的事,说不是为了谁我可不信。”
“我看你去ktv找人要找的也不是贺为谦吧?他找你你一定不会去,只可能是其中生了误会,让你以为对方是贺为聿。”
“你是我外孙女,你在想什么我还能知道?”
谈画被说得哑口无言,朝外公竖起了大拇指,亏她来之前还惴惴不安,想得再美好,实践起来是另一回事,外公的意见对她来说很重要,不想看见外公难过。
“你想清楚了?就要他?”
“嗯,我想得非常清楚,不会变卦。”
邹世邈的接受能力异于常人,贺家小儿子他见过,不过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,印象里是个稳重内敛的孩子,就是内向了点,也知道贺为聿和爸妈哥哥感情一般,不过这样也好,以后能让他和家里保持距离,安安心心做邹家的外孙女婿。
“那就好,我什么都不求,只希望你能答应外公一件事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我不想看到上次的事情再发生,你一定要好好爱惜自己,谁都不值得你伤心难过,受了委屈就和外公说,明白吗?”
“我明白。”
谈画自然懂得身体才是本钱的道理,医生都说她正在恢复,至于为什么恢复期会突然晕倒,她结合前几次的经验,猜测是原主遗留的情感作祟,她没有完全适应这副身体,才会在面对贺为谦时出现不属于她的情绪。
“明天让你表哥陪你去,不然贺家还以为我们邹家没人了,有嘉逸在我也放心。”
获得外公首肯的谈画喜不自胜,狗腿地绕到邹世邈身后帮他捏肩,“这不是小事,外公怎么那么肯定贺家会答应?”
“贺英韶那老匹夫的性格我知道,他要是还想认我这个朋友,就不会拒绝,更别提贺家其他人,他儿子儿媳一向偏心,再说你放着那么多小道消息不处理,不就是为了明天作准备吗?”
“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。”
谈画吐吐舌头,她和外公抱有同样的看法,但没到那时候谁都说不准,一切得明天见分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