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连环call和短信轰炸来看,贺英韶对他的忍耐到了极限,他先出去避避风头,其他事等回来再议。
子公司负责人有话没对贺为谦说完,他理解谈画请病假,也不能逼着人来为“映然”工作,担心的是谈画这一走,就再也不会回来。
这节骨眼上没了谈画还真不行,公司的每期新品都有她在把关,凡事亲力亲为,开弓没有回头箭,从这几期报表上能看出她给公司带来了切实的效益,而非只是花架子。
幸亏谈画有在带其他设计师,能维持正常运转,谈画迟早要走,但公司目前还不能缺少这么一员大将。
秘书同样苦不堪言,公司有一堆文件要签字,出差可以另派他人,如果贺为谦走了,他不好交待。
老板是命令而不是商量的语气,意味着事情没有转圜余地,秘书唯唯诺诺地应下,怀着沉痛的心情给他订飞机和酒店。
贺为谦猜得没错,贺英韶忙着处理他留下来的烂摊子,来不及对他采取强硬手段,听说找不到人,把手里的拐杖都敲断了,子不教父之过,拐杖本是朝着贺经赋去的,最后才转了个弯落到地上,断成两截。
邹世邈这次下定决心,他本就是个护短的人,连贺英韶父子俩一大早亲自上门赔罪都没理会,这次是贺家理亏,贺英韶不愿毁了多年情谊,孙子不在,将儿子当作发泄对象。
“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!我给他选了个这么好的未婚妻他不珍惜,还把人家气进了抢救室,这要我怎么跟邹家交代?”
在老父亲面前,贺经赋不敢造次,也无从反驳,因为两兄弟都是保姆在带,他连个尿布都没换过,更别提后面直接被接到贺英韶身边教养,他这个父亲的参与感少得可怜。
“您消消气,这……再不济还有为聿,他一向懂事。”
“你还好意思提为聿?你和你那老婆心都偏得没边了,几时想起过有这个儿子?现在遇到麻烦就想起他了?难道婚约还能让他代劳?”
“也不是不行……”
“混账!”贺英韶生气拿着半截拐杖往儿子身上戳,尖锐的木屑划破了皮肤,贺经赋老老实实地挨训,“这时候你说这些到底是来解决问题的还是来吵架的?那是你能随随便便敷衍的人?婚约是你想改就能改?”
“就算你想也得两个孩子愿意才行,否则你给我烂到肚子里,少出馊主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