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很干净,打扫得一尘不染,谈画不紧不慢地吃完早餐,给空空如也的保温桶拍了个照发过去,这次贺为聿回得很快,发过来点赞的表情,看来是把她当小孩哄了。
【你的裙子我叠起来放在单人沙发上,没有弄坏,你可以去看一下。】
谈画根据他说的找到了那条裙子,被叠得方方正正,她可劲儿闹腾,说喜欢这条,要是扯坏了就不理他,贺为聿忍得再辛苦,也不嫌麻烦地帮她脱下礼服。
问题在于礼服不能叠,贺为聿没有经验,丝绸质地的裙子变得皱巴巴的,谈画用手指挑起,“咔嚓”地拍了张照片。
【这个要挂起来,现在它都皱了,不好看。】
【那要怎么做?再给你买一条?】
将近七位数的礼服,可不是在公立医院上班的医生说买就能买,估摸着他不知道价格,谈画也没想过让他赔,他会这么说让她很意外。
【不用,用熨斗熨一下就好。】
【我不会,回去学习。】
谈画给他发了个表情包,没再回其他,她只是想要一个态度,贺为聿愿意认真地和她讨论这个话题她就已经很满意了,怎么可能真的让他动手。
把礼服带回去,到时候有人会帮她处理好,谈画不会再穿第二次,放在衣柜里作为收藏。
也不知道贺为聿和穆助理说了什么,今早她没有出现在家里,避免了可能的尴尬场面,谈画少见地穿了一条浅色牛仔小脚裤,搭配水红色雪纺上衣,用来遮挡身上的吻痕和指印,稍微显得有些匆忙,司机开得快,准点到达公司楼下。
谈画是邹家千金、贺为谦未婚妻一事从未遮掩过,豪车出行、一身奢侈品高定,前台和同事都习惯了她这么大阵仗。
过一段时间“云想霓裳”服装设计大赛结果公布,不光有丰厚的奖金,还会提供秀场作为作品展示的舞台,不论谈画最终有没有获奖,都会向“映然”递交辞呈,不会阻碍接下来的计划。
所以谈画有意在整理手头上的工作,方便到时候和下一任总监转接,单宁作为设计助理,在她身边做事,自然最先察觉到她的意图。
谈画也没隐瞒,跟她说了自己的打算,她本来不清楚单宁的态度,渐渐地明白了些,
“你想跟我走吗?如果你愿意的话,到时候开工作室,我不会亏待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