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是“谈画”,正主本人撇了撇嘴,很快把这茬抛在脑后,总比“谈小姐”什么的要强得多,同时打定主意有一天一定要他给自己取个腻死人的称呼。
“对了,你怎么不问刚才的问题了?快问呀。”
她的招一个接一个,贺为聿有点接不住,脑子还算灵光,“你找我做什么?”
“我来对你负责,你忘了吗?还是说你没看到我给你留的纸条?”
“看到了。”
也看到了贺为谦紧挨着她,比他和她的距离都要近,以至于贺为聿想冲上前将他们分开,却没有足够的立场。
贺为聿垂着眼睑,他穿着件白大褂,说不出的帅气,又犹如雪一般的冷,以至于夕阳的光晕落在他身上,没有让他的眉眼柔和半分。
情绪过了某个点急转直下,方才还缓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,谈画小脑瓜子转得飞快,忽然就掌握了一项名为“换位思考”的新技能,他的情绪从昨天开始就不对劲。
说好要等她的,结果却出尔反尔,谈画嘴角向下压,他定是看到了什么,她要是去质问未免太过不近人情。
在此之前他说了一句“我不大度”,那会谈画不解其意,可现在她对章千凝说的话全浮现在脑海中。
她说了什么来着,她说以她家的条件招个赘不是难事,还说她希望对方大度,不介意她脚踏几条船,放话说小家子气又爱计较的男人没人会要……
看不惯章千凝嚣张得意,对贺为谦像老母鸡护小鸡仔,错把鱼目当珍珠,反而对贺为聿不屑一顾,那些话她是特意说来气她的,真假参半。
没想到被贺为聿听了进去,她握住他的手,讨好地摇了摇,和她比起来略微粗砺,这是一双天生适合拿手术刀的手,沉稳、镇定、有条不紊,让人很有安全感。
“我开玩笑的,你别当真,我对感情可认真了,才不会三心二意,而且你小气一点挺好的,我喜欢你斤斤计较。”
“还是说你觉得我太不懂事了,不应该跟章阿姨抬杠,抱歉,她说话太过分了,我忍不住。”
越说头埋得越低,语调透着浓浓的委屈,贺为聿心想这都什么跟什么,章千凝对他除了生恩,再无其他,母子之情淡薄得可怜。
“没有,我没有这么想。”
“我就知道!”
谈画再不见方才的低落,脸上神采飞扬,有被她猜中的得意,偏偏她这幅模样又让人生不起气来,复而解释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