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着伞坐在岩石上,看着海滩边玩闹着一群人,同学们集体朝老刘泼着海水,老刘也像年轻了二十岁一般,一边躲闪,一边回泼,笑的皱纹都飞起来了。
陈明在旁边捉石缝里的小螃蟹,方笙笙忍不住问他:“我真的错了?填志愿是我自己的事,我爸妈都管不了我,我凭什么提前和他打招呼?这样就生气了,是不是也太小心眼了?”
陈明看都没看她一眼,“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,人家在考前尽心竭力的辅导你,不就是想和你一块去京市上大学吗,结果你交了志愿以后才和他说你不去了,让人怎么想。”
方笙笙沉默下来,有些无言以对。
如果说她不知道谢知许的心思,那就矫情了,谢知许对她应该是有好感的,之前他曾兴冲冲和她聊到,他们去那边上大学,周末和节假日都可以出来见面,一起把京市逛个遍,还可以去他们家在京市的房子那里自己烧饭,改善一下伙食。
反正她是不准备去京市上大学了,谢知许如果生气,那就生气吧。方笙笙泄气地想。
从海边回来后,她没有黑,倒是邻居陈舟,眼见着快变成煤炭了。
“什么?陈舟去工地搬砖?”方笙笙听程贝倍一说,惊讶得嘴巴都张成o型了。
“是啊,听说又和人打架了,陈大伯知道很生气,就安排他去附近的建筑工地干活,让他吃吃苦,顺带找点事做消耗一下他的精力。”程贝倍咬着果丹皮,一边翻看漫画书,一脸同情道。
大夏天的,方笙笙觉得她们在房间里吹风扇吃冰棍都嫌热,陈舟顶着这么大太阳在工地曝晒干活,陈大伯他们可真下得去手。
“张大妈也同意吗?”方笙笙想着当妈的总是心软一点。
“张大妈还挺高兴,说去工地干活还能赚钱!”程贝倍一言难尽的表情。
“那工地不能收童工吧……陈舟也不算童工,满16了。”方笙笙觉得陈舟还是自己造的,如果老实一点,也不至于去吃这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