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宗三姑娘的事甘姨娘不许人对外提起,又因为她前头有个极为聪慧的哥哥,所以大家都信了她是个安静少言的性子,也只在宗家自己人才知道她的真实情况,”余沐恩也觉得宗家挺冤的,是建昭帝没打听清楚便派自己儿子兴冲冲过来求亲,定海侯可是从来没有让女儿做什么王妃的心思。
所谓的泉州大族也不过是出了一位五品知府,晋王冷笑一声,“他来做什么?看本王死了没有?本王倒希望被那山匪一箭毙命,也省得面对这样的难题!”
这话说的,余沐恩敢听不敢接,只能低头当作什么也没发生,只等着晋王的指示。设身处地的想,连他都不想娶个有毛病的女人呢,何况人家是堂堂皇子,全大晋的名门闺秀随意挑,最后娶了个傻子回去,难不成大晋以后要出个傻子皇后不成?
晋王也没打听问余沐恩的意见,他想清楚了,他要跟着余沐恩回广信府去。信县他确实住不惯,但广信府还是很繁华的,余沐恩也是个识趣的,“行了,明日本王便启程随你回广信府。”
余沐恩没想到自己几万两银子砸进去却得了这么个结果,登时目瞪口呆,“殿下?您不继续前行了?”
“前行什么?本王遇刺不但受了伤,还惊吓过度,自然要在贵府好好将养些日子,”他不以为然的转着手里的扇子,“余大人放心,本王带着这么多人,自然不好去府上叨扰,你只需要寻一处别院给本王便好了,至于本王带的人,他们也是行军惯了的,在附近自己安营便是了。”
他差点儿死在楚琙手里,这些京西大营的兵士必须得留在身边。
……
千里之外的京城此时却是一片风声鹤唳,建昭帝病了,三位皇子却都不在身边。江静妃因为辱骂太后被再次禁足,而太常寺卿做了晋王夫人的女儿也小产了,更让人惊诧的还有晋王居然还没回来,他真的要娶定海侯家的傻子?
这么一看,大位之争基本就水落石出了。这下秦王府也热闹了起来。虽然秦王不在府内,可听说人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了。而且府里不还有位侧妃娘娘嘛,那可是郭太后的侄孙女。
尤其是秦王妃的人选迟迟未定,若是建昭帝就这么一病不治,那侧妃娘娘也不是没有封后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