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固对这趟浙江之行也很满意,还有什么比发现江南并不是一块难啃的骨头更让人惊喜的呢?至于楚琙对郎行宽的看法,曾固根本不觉得有什么问题,只要郎行宽不打算做江南王,那收拢权柄并不是一件难事。浙直鲁三省总督,完全可以先拆成浙直,将山东分出去,将来再拆一次也未为不可。而且还有内阁首辅这块文官眼里的大肥肉吊在前头,他不信郎行宽会不动心。
楚琙会见浙江的官员的时候,曾固可也没闲着,从郎行宽那些幕僚们的言谈中就可以看出,郎行宽也是个有野心的,而且他对宋旭涛的施政方略和风格都十分不感冒。更是对李显壬那个老油条嗤之以鼻。所以若是让他到内阁一展抱负,他肯定会欣然前往。
“晋王走到哪里了?”李庭兰的信没走官驿,所以慢了一些。
曾固笑道,“一天五十里,如今天更热了,怕连三十里都未必能走得了,我瞧着等他走到福建,宗姑娘都成老姑娘了。”
“那就想办法让他走快着些,”楚琙冷笑一声,晋王能耗,他却不想再这么浪费时间了,“咱们明日便启程去金陵,之后便去广东。”
曾固张了张嘴,他还想问问郎家姑娘的事呢,看来这位殿下对着那位才貌出众的少女,是一点儿也没动凡心啊!
楚琙注意到了曾固的表情,“怎么了?动身的日子不是一早就定了吗?我只是让提前三日,也做不到?”
曾固道,“也不是,只是郎总督夫人说要亲自治宴为殿下饯行,日子就定在后日,您当时也是应下了的。”
楚琙皱眉,郎夫人的用意他也明白,那位被建昭帝看中,要册为晋王妃的郎姑娘,后来被定给了郎夫人的娘家侄子,但没想到那位公子居然急病殁了。而自己又恰巧到了杭州,还入了这母女的眼,“不要再节外生枝了,而且你也知道,这只是总督夫人自己的意思,郎大人并无和皇家联姻的打算。”
曾固啧啧嘴,他也没让楚琙拿下郎姑娘的打算,这不是惊讶于自家殿下的桃花运嘛,“殿下以前不问政事还真是做对了,最起码躲了好几年清净。”
“现在我也照样清净,”楚琙不认为他若无心,谁还能真将女人塞到他身边?“你亲自往总督府跑一趟,替我解释一二吧。我觉得郎总督也希望咱们早点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