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可以去死啊!”
郭琪觉得叶莒也就长了张聪明面孔,“你直接抗旨,说平江叶氏不与人为妾,然后拿根绳子去吊死在你们叶府祠堂门前,你看谁还敢逼你?”
“我,”叶莒根本没想到还可以这样,“我不能让整个叶家为我陪葬。”
“嘁,”郭琪撇嘴道,“说什么傻话呢?若你伯父不愿意,不过是道懿旨,便是圣旨,抗了又如何?在宗族荣辱跟前,性命又算得了什么?你不会傻的真以为皇上会逼工部尚书去死吧?就因为这个缘故?”
“即便是叶尚书为此丢官,可他还有你,甚至整个叶氏,从此会成为士林仰慕赞颂的对象,说不定你们平江县志都会记上一笔,这笔账叶尚书不会算?”
郭琪甚至觉得叶昆还可以借着这个机会从夺嫡的争斗中脱身而去。两边都不得罪,而且凭他因抗旨得来的巨大声望,新帝登基之后必定会请他再次出山。
只不过抽身是需要勇气和眼光的,而叶昆明显没有。
郭琪看着目瞪口呆的叶莒,“罢了,事已至此多说无益,我只希望你不要再这么不辨是非,拖累了秦王殿下。因为自始至终,他都没同意过迎侧妃和夫人入府。”
叶莒愣愣的看着郭琪,她现在心思根本不在自己不幸的婚事上了,“为什么?亲王本来不就有两位侧妃两位夫人的定制吗?”
“没有两位侧妃两位夫人,朝廷就要夺爵不成?”郭琪失笑,“兴许秦王殿下就不想要什么侧妃夫人呢?”郭琪不认为秦王会真的只守着李庭兰一个女人,但目前他说到也做到了。他凭此得到了李家的忠心,也不会失去承恩公府的支持,至于叶家,只要李显壬不倒,叶家就只能跟着走。
“你是承恩公嫡女,还是秦王表妹,他这么对你,你居然不生气?”叶莒一直在等郭琪去哭去闹,或者想方设法将秦王引到后院,可是郭琪每日就是读书写字,根本不往外院方向走一步,她也是实在没办法了,才亲自上阵找秦王要说法的。
郭琪垂眸一笑,“对于今日的处境,我其实已经有所准备,其实这么着过日子也不错,又省心又清静。”
郭琪和叶莒说这么多,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能将人给安抚住。楚琙不在洛阳的期间王府是绝不能出事的,“你现在也才十六岁,不如想开些好好过自己的日子,等将来秦王大事定了,再说以后。”
叶莒还真将郭琪的话听进去了,她轻咬嘴唇,“我听你的,那我也不回叶府了,去了也没什么话好说,”她现在明白了为什么大伯母不带叶茉入宫了。若是叶茉去了,郭太后哪里会看得上她和叶苓?
大伯母肯定是知道秦王不肯纳侧妃,才不愿意将亲生女儿推到这个火坑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