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思亲回身将折子递给安延勋,“你算是白忙活了,”今天是他和安延勋当值,宋旭涛告病没来,“等明天见到宋相再和他说吧。”
他不待见晋王,能多关他一天就多关他一天。
安延勋将折子放到一边,“查案子是我的事,皇上如何定夺不是咱们做臣子能左右的,咱们只管按照圣意行事便可。”
丁思亲最看不惯李显壬的一点就是他没有主见,就是宋旭涛的应声虫,没想到看着板着脸不爱说话的安延勋内里也是这么个主儿,他冷哼一声,“若事事不问真相,只按照圣意行事,那还不如让邓公公坐在这儿呢,要咱们这些人何用?”
他看着安延勋,“老安,查案子的事我不懂,你和我好好说说,贾氏的话到底是真是假?”若是连谋害皇上都可以没事,那这晋王怕是要翻天了。
安延勋觉得这丁思亲自打进了内阁,话着实过于多了,“所有案情不都交到内阁来了么?丁相若是想知道,只管叫底下人送过来细看便是了,我只知道太后娘娘已经查明,宫里并没有人对皇上不利,贾氏只是恶意攀咬。”
说罢他不再给丁思亲说话的机会,起身便出去了。
丁思亲看着公务也不理的安延勋,气恼的冷哼一声,“都是些尸位素餐的小人!”
他的目光又落在秦王为随扈人员叙功的折子上,这折子上了快半月了,皇上一直都不肯批复,倒是放晋王出府的折子批的快的很。他的心砰砰直跳,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。
可秦王和晋王如今势力悬殊,他这边儿还真不好选。
……
楚琙看着送到面前的一大摞拜帖,有些不满的道,“这些事牛先生和曾先生都不能处理吗?”
牛先生轻咳一声,“这不是今时不同往日,我和曾贤弟都觉得殿下正是用人之际,这里头有些人还是颇有些长才的,殿下不如给他们一个机会。”
楚琙目光幽幽的看着牛先生,“先生是在为我准备东宫班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