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咳一声,“您是太后娘娘最疼爱孙子,便是有了小皇孙,也替代不了您在娘娘心里的地位。”她不知道飞境是谁的人,会将楚琙刚才的话传到哪边耳中。
清泉和紫陌也听见了楚琙的话,她们有些骇然的看了飞境一眼,疾步上前各自站在李庭兰身边,“姑娘,您出来的时候不短了,再不回去大太太该派人来寻了。”
“嗯,”李庭兰低头看着鹅黄立水裙边上的土渍,“走吧,庄子我已经看过了,也该回洛阳了。”
……
晋王再见到建昭帝的时候,居然有些恍惚。他在王府的时候,几乎每一天都是数着过的。真实的体会了什么叫度日如年。
但乍见建昭帝,晋王突然有一种沧海桑田之感,“父皇,您怎么老了这么多?”
建昭帝看着面容消瘦,声音哽咽的儿子,长叹一声,“你让卢瀚去刺杀的秦王?”
建昭帝开门见山的质问让晋王的抽泣声直接梗在了喉咙里,他惊恐的抬头看着御座上的建昭帝,御前奏对他是必须要回话的,但他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,只能含泪吱唔着不肯吐口。
虽然这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儿子,但此时建昭帝也不得不承认,他这个儿子真的是一点儿担当也没有,“说话啊,朕问你话呢。”
晋王小心翼翼的瞧着建昭帝,想从他的神色中推测出他问此话的用意,“父皇,可是皇兄出了什么事?”
“皇兄?楚珩,你可是从来不叫楚琙皇兄的,”建昭帝失望的看着自己寄予厚望的儿子,“你我父子之间,何需如此?”
见晋王还是垂头不语,建昭帝道,“卢瀚父子已经全部归案,秦王安然无事,明日就要回京了,你如何应对接下来的事?”
楚琙无事,卢瀚居然被抓了?晋王登时慌了,“父皇,父皇,儿子不是有心想害皇兄的,是他们,对,是寒雨,还有卢瀚,是他们蛊惑儿子的,他们说只要没了皇兄,那太子之位自然就是儿子的了,儿子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才应了他们,父皇您一定要相信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