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琙道,“我应该只有四五岁吧,虽然有许多事当时我并不懂,但却一直记得。”就像他一直没忘他的亲大伯为了强占他父亲留下的家业,硬将他们母子赶出家门的事。
“之后呢?”
“我娘便答应了下来,只是那小皇子不论我娘怎么用心照顾,都一直奄奄一息的,后来到了锦州没多久那小皇子就一病没了。”
“你母亲呢?”李庭兰忍不住抬眸去看楚琙,生怕听到她最不想听到的话。
楚琙猜到李庭兰心中所想,摇头道,“我娘其实一直身体就不好,现在想想,她一直强撑着也要亲自照顾小皇子,应该是想为我求一条生路,荣公公答应过她,若是她能小皇子照顾好了,不但会将我养大,还会让我读书习武。”
“所以大家还没有赶到锦州的时候,我娘便没撑下去,”楚琙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意,“其实这样也挺好的。”起码他的母亲到死都以为自己遇到了好人。
李庭兰心里一松,“小皇子没了之后他们便让你冒充他了?”
“这主意并不是荣公公想的,但是小皇子没了,不止是郭太后和郭家的希望没了,就连朱家也再难有翻身的机会,所以朱季永朱先生便想出了这么个主意,我想他应该是拿太后娘娘说服的荣公公,”楚琙唇边浮上一抹讽意,“总之那一行人,除了荣公公之外,其他人都病殁了,而我则成了大晋的二皇子。”
李庭兰心里啧舌,“真够大胆的,”她抬眸仔细打量楚琙,“你和二皇子生的很像吗?”不然怎么瞒得过爱孙如命的郭太后的?
楚琙摇头,“其实我和二皇子生的并不怎么像,”他努力回忆了一下,指了指自己眼睛,“不过万幸我们的眼睛好像有几分相像,”不然他应该也活不到现在,“后来他们又照着原来二皇子身上落疤之处,给我同样做了一个。”
“那荣公公呢?”李庭兰从来没听过这个人。
“他很快也没了,”楚琙神情里带上了些落寞,“后来我身边的人都是朱先生给我安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