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瀚哪里会想不到这个,“你出去之后在新安县将马匹干粮都准备好,我会先和你们一起往西走,找到合适的地方之后,我立时便往回赶,之后的事就交给你们几兄弟了。”
卢瀚如此安排,两兄弟都没有异议,几人又聊了细节,卢瀚又命田氏取了一包金叶子给卢赫,才让他们回去歇着了。
等儿子们走了,卢瀚看着扭身也要回屋的女儿,张了张嘴想让她这些日子好好跟着两个嫂子学学持家理事,还有内宅里的那些弯弯绕,但想到当初在侯府时她都没学会,如今哪还会学这些,便将到口的话咽进了肚里。
……
说是要赶路,阳氏一行走的也并不快,而且新安离洛阳也不过三十多里地,路上不歇到晚上就进庄子了。
因着要留叶茉在这儿,阳氏第二天还是在庄子里呆了一天,除了叫过庄头过来问话,就是看着丫鬟婆子将叶茉的住处安排妥当。到了第三日,才在叶茉依依不舍的泪眼中和李庭兰一起登上了马车。
看着泪眼朦胧的叶茉,李庭兰也挺不忍心,“等我见过秦王便立时回来。”
阳氏失笑,“你们还成天说母亲太过宠爱小妹,其实这个府里就没有人不疼她的,你和菊心也一样。”
叶茉是没有多少心机和头脑,但她从来没有害人之心,企鹅裙以污二儿期无耳把以正理本文又是个天真烂漫不记仇的性子,这让和她在一起的人很放松,加上人又生的漂亮,即便是时常犯错,亲人们也都不自觉的对她格外宽容。
“嫂子说的没错,”李庭兰叹气道,“真是一边生气觉得她这样将来会吃亏,一边又不忍心下狠手,”王夫人就是个例子,不论是对许福娘,还是对叶苓叶莒,要求的都极为严苛,但到叶茉这里,那些道理就丢在了脑后。
“叶茉命好啊,”阳氏也喜欢这个小姑子,“现在有你舅舅和舅母,将来还有我们在,将来她在夫家即便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,有我们在,想来对方也能担待一二。”
若秦王真的成了太子,那叶茉就又多了个太子妹夫,凭她和李庭兰的关系,以后还有什么可担心的?“唉,这些都算不得什么,她的身子若是调理不过来,那将来才有苦头吃,”便是再煊赫的娘家,也替不了她。
李庭兰也跟着一叹,她不想说都是因为她的缘故,这样只会引来阳氏一番宽慰,何况若自己没有那能力,说的再多也不过是漂亮话罢了。倒不如以后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证明,尽自己所能给叶茉最大的护恃。
叶家的车马中午便到了新安县城,她们一行十几辆马车,车上满满当当的都是行李,后头几辆还坐着几车仆妇。周围是叶家的护卫和请的镖师,走到哪里都引来一片注目。阳氏便不让车队在县城里多做停留,只补充了些食水便继续赶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