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寒雨直想翻白眼,“难道卢侯没看到我在银票上留的符号?”那是卢家人自创的暗记,上辈子卢瀚将这个告诉了她,他们曾经用此来暗通消息。
卢珍惊讶的睁大眼睛,“你怎么知道那些?我爹也吓了一跳呢,是不是晋王在我爹身边早就安插了人手?”
谢寒雨摆手,她不顾形象的在路边的石凳上坐了,“殿下想见卢侯,他怎么让你来了?”
原来不是谢寒雨想见她,卢珍有些失望,“我大哥二哥都要来,但我觉得他们两个大男人出入更不方便,不如我以寻亲的名义找过来更合适,至于我爹,他在京卫营呆过一段时日,肯定有不少人认识他。”
谢寒雨心里叹气,她是让他们大明大放过来吗?卢瀚被夺了爵,连武功都被夺了吗?这里虽然被团团围住了,但时间一长守军们早就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状态了。谢寒雨不信卢瀚半夜躲过守卫潜入王府的能力都没有。
但她看到卢珍的神情,很快就明白了内里的缘故,“是不是卢侯觉得这是个圈套?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寒雨,你可太聪明了,我看到衣襟上的青松就知道是你找我呢,他们偏不信,生怕是有人想置卢家于死地,”卢珍佩服的看着谢寒雨,“所以我爹就没打算亲自来,我想既是这样,那还不如我来呢。”
她扯了扯身上的衣裳,嫌弃的扁扁嘴,“这衣裳还是特意故衣铺子里买的,脏死了。”
谢寒雨看着都沦落到这般地步还恍如不知的卢珍,一阵儿心累,“你回去吧,替殿下告诉卢侯,让他这两天晚上寻个机会来见一见殿下,殿下和他有要事想商。”
卢珍点头,又道,“寒雨,你可要相信我,我和晋王殿下都是被人算计的,那天我出宫的时候被一个小太监撞了一下,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,等我醒过来的时候,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我从来没想过要做晋王妃的。”
“你是什么样的姑娘我怎么会不明白?”谢寒雨表情温柔,“晋王和你的婚事,包括你们卢家落到如今地步,应该都和郭太后还有秦王脱不了关系,”她知道卢珍是个不靠谱的,也不敢和她说太多,忙问出自己最想知道的事,“珍姐姐,侯府到底犯了什么错才被皇上夺爵的?”
卢珍没想到谢寒雨居然不知道这个?“不是,你居然不知道?你连晋王府为什么被围也不知道么?”
谢寒雨装作不在意的一笑,“我知道是和你们侯府有关,但殿下担心我的身子,不肯仔细和我说其中的缘故,但你也知道,有些事越是不知道,就越爱瞎想,而且只有我知道了真正的原因,才好在殿下烦忧的时候开解他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