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反倒让王夫人吃了心,在她眼里,自己女儿和叶苓她们是不一样的,尤其是和李庭兰的关系,怎么让李庭兰这么一说,好像她和叶茉也没什么特别的?“你这个孩子,还真是实诚的有些过了。”
李庭兰倒也没再分辨,她也是活过一世的人了,对王夫人的心思十分清楚,自然也清楚如何才能让她心里不舒服。
第144章 v章
一百四十四、
从叶府出来两人上了马车,王菊心笑道,“你呀,真是一点儿亏也不肯吃。”
李庭兰知道王菊心的性子,她被至亲伤害过,自然也最能体会自己的处境心情,也不和她虚与委蛇,“我为什么要吃亏?既然大舅母心里已经有了亲疏远近,那我就照着她的道理来就好了,至于合不合她的心意,那就怨不得我了。”
王菊心点头,“我姑姑和任二太太是三十年的妯娌,任二太太这些年一直被留在平江族里,叶家上下都觉得对她多有亏欠,”但她不认为因为这个,就可以让李庭兰受委屈。
王菊心也大概能猜到叶苓要说什么,不过就是李庭兰继父尸骨未寒,她应该为许以尚守孝,不应该到叶府来,而自己呢,一个出家的道姑,也不应该出现在人家的喜事上。
且不说作为至亲,她这就思想就不该有,便是真的这样的风俗,也不是她一个女孩儿家该说出口的,“任二太太这些年光顾着思量叶二老爷的前程了,反而将最重要的疏忽了。”
李庭兰淡淡一笑,一个时刻挂心丈夫的女人,却不肯随着丈夫赴任。她的外祖和外祖母都不在了,任二太太完全没必要留在族里,她不知道任氏和叶仑是怎么回事,但不信王夫人和叶昆不清楚,居然还要体恤她一个留在族里不易?
王菊心自然看出了李庭兰笑容里的不以为然,轻叹一声,“都是一账糊涂账,有些事不是不明白,而是不愿意明白罢了,都是至亲,谁也不愿意因为些许小事而生了罅隙。”
她就是因为这个,她已经打算一辈子呆在玉虚观,也不回山东了。出家她是方外之人,家里人便无法左右她的生死出留,但还俗的话,还不知道会被父母以担心她将来为名,卖给哪个老鳏夫做继室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