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琪一出宫就看到李府的马车,她心里一叹,径直走到马车跟前,“李姑娘是在等我?”这是她现在最不想经历的局面,但人已经等在那里了,她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
李庭兰含笑挑帘,“我送姐姐一程,咱们说说话。”
郭琪毫不犹豫的上车,待她在李庭兰对面坐定,“你怎么知道我在宫里?”
李庭兰不过一猜,没想到居然给她赌对了,但她没有直接回答郭琪,只笑道,“我瞧着快到出宫的点儿了,便等你一会儿。”
郭琪想的却是香山庄子的事,“你们居然在宫里……”
李庭兰摆手,“郭姐姐想多了,我只不过觉得太后娘娘对你寄予厚望,这个时候自然更要将姐姐带在身边时刻教导。”
郭琪被李庭兰说的脸一红,“你别误会了,我,”她有些解释不下去,刚才在慈宁宫李庭兰和郭太后的对峙她尽收耳中,实在不好装自己毫不知情,“我其实挺羡慕你的。”
李庭兰将茶盏递到郭琪手里,“羡慕我有一个处处以我为先的祖父?”
她闲闲的歪坐在郭琪对面,“其实也不尽然吧?郭姐姐是个心有大志的姑娘,而你认为只有在秦王殿下身边,才能充分一展所长。”当然李庭兰并不认同她的观点。
“你,”郭琪握紧手中的茶盏,她没想到自己的心思居然被李庭兰给看透了。她之所以心甘情愿的应下了侧妃之事,除了知道她的婚事不由自己做主之外,更大的理由便如李庭兰说的那样,她不甘心做个内宅主母,后半辈子围着夫家转,将自己的一生荣辱都寄托在一个男人身上。
“你放心,我不会和你争宠的,我不会和任何人争宠,有些事也只是太后娘娘自己的想法,并不是我的意思,”郭琪抬眸看着李庭兰,她很欣赏李庭兰,也知道李庭兰的心机和手段,并不想做杀敌一千自损一千二的傻事。
李庭兰轻叹一声,她挺喜欢郭琪的,也很佩服郭琪,若是上辈子她有郭琪这么清醒的头脑和心智,也不会落到那样的下场。
也是因为这个,她才会在宫外等着郭琪,即便是心里清楚,她的命运也不是自己能做主的,但与其以后虚与委蛇,不如大家直接坦诚相对,“你很清楚,若我们共侍一夫,那争的绝不是男人的宠爱,我刚才在宫里和太后娘娘那么说,除了不希望被当傻子以外,也是希望你我不要走到那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