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放肆,”郭太后心事被直接戳破,便是再有城府也不由生出怒意,“哀家真的是太宽纵你了,竟让你在哀家面前大放厥词!琪姐儿就不委屈吗?她原本就是哀家为秦王内定的王妃,现在却阴差阳错成了侧妃。”
李庭兰依然还是那副平静的神色,径直提裙在郭太后跟前一跪,做出聆听慈训的模样来,看郭太后表演。
郭太后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的肝疼,痛心疾首道,“你才多大,难道不知心中有佛,所见皆佛的道理吗?”
李庭兰抬头看着郭太后,“这波谲云诡的后=宫之中,有人敢讲佛心吗?”
“你,”郭太后用手抚着胸口,“你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?李显壬是怎么教的你?”
“既然太后娘娘质疑臣女的教养,臣女也觉得不堪为亲王妃,不如太后娘娘请皇上收回成命,臣女愿以身事佛,往后余生渡己渡人。而郭姑娘也不会再受这么大的委屈。”
“你这是觉得哀家得求着你们李家和你,在这儿给哀家立规矩呢?”郭太后再没有惯常的慈爱模样,冷笑道。
李庭兰神色未变,“太后娘娘想多了,臣女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,臣女以为既要合作,双方就要拿出彼此的诚意出来,这几个月臣女和臣女祖父的诚意相信太后娘娘已经看的很清楚了,太后娘娘的诚意就让您的侄孙女先臣女三年入宫?”
饶是郭太后早就练就了铁骨铜皮,但也被李庭兰的话说的两颊发烧,“秦王已经二十二岁了,难道要他等你到二十五吗?”
“晋王殿下娶冯王妃的时候还未满十八岁,太后娘娘若那么担心秦王殿下,早就该为他请婚了吧?郭琪姑娘如今也十八岁了,其实娘娘可以在她及笄之时,就让她先入秦王府的。”李庭兰厌极了郭太后这种好处占尽的伪善模样,与其将来被她当下一个朱后,还不如一开始两人就摆明车马,相信建昭帝也更愿意看到她们是这样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