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庭兰看了王菊心一眼,才走到雍和公主和郭琪身边,“给两位添麻烦了。”
雍和公主一哂,“李姑娘说的哪里话,”她轻叹一声,“是我们连累了姑娘才是。”
自己这个表妹还真是个实诚人,这时候就开始道歉了,郭琪心里无语,忙出声道,“咱们在这儿连累麻烦的,那些早早就将咱们看成一伙的人岂不是要笑掉大牙?”
雍和公主看着将款式颜色大同小异的红裙穿出不同风格的两位姑娘,心里却是五味杂陈。郭琪知道李庭兰是自己的主母,那李庭兰知道吗?她能接受吗?
李庭兰看着雍和公主略带惆怅的神色,心中却是警铃大作,雍和公主应该是知道自己不知道的事,才会露出如此神情,而身边的郭琪对此事却是清楚的。
“公主怎么了?”李庭兰装作一无所知,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着,“可是觉得我和郭姐姐穿的太像了?”
郭琪噗嗤一笑,用目光示意李庭兰看周围,“大冬天的万物萧瑟,正得用些亮眼的颜色点缀其间,尤其才又刚落了雪,你瞧瞧这殿里有多少穿红的?”大家也就是颜色款式衣料和上头风毛的差别罢了。
李庭兰一来就注意到了,其中好几位姑娘应该是得了人提点,身上的衣裙和自己的十分相似,这在奢华成风的洛阳城里也是极难得的“盛况”了。
“只是我不太衬红色,”李庭兰面露赧然,“来时二婶儿还说让我换一身儿呢,等今日回去,她只怕还唠叨我,说我没听她的话,叫大家给比下去了。”
雍和公主也是第一次看到李庭兰穿红,虽然那红并不耀目,而且与之相配的首饰也乏善可陈,但她身姿如柳眉眼似画,倒也不落俗套将这茜红穿出了少见的雅致和灵动,今日这满堂富贵花竟无人能夺其颜色,“不,这裙子极衬你,好看。”
她又看了一眼身边的郭琪,这阵子郭太后在认真的为郭琪调理她也是知道的,成果也是肉眼可见。
郭琪身上红裙的颜色比李庭兰的略深一些,裙子下摆绣了五福团花纹,领口和袖口镶着雪貂,配上发髻上的大颗红宝,就如一株盛放的牡丹,凤眸流转间更是顾盼生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