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李庭兰过来,叶茉嘟着嘴道,“咱们姐妹里数你年纪小,数你最忙,晚上可不许走,得在这里好生陪我几天。”
李庭兰笑看正在一旁抚琴的王菊心,“难道两位表姐陪你还不够吗?太医可是说了,你的身子还得好好将养,你可别成日光顾着玩,反又累着了。”
“这才哪到哪儿啊?”叶茉扁扁嘴,“我听说大明湖都上冻了,我想去冰嬉,可母亲死活不同意。”
王菊心已经收势起身,她笑嗔了叶茉一眼,“你都多大了?去大明湖上看看在那儿玩的都是多大的孩子?又有几个小姑娘?太医不是说了,你伤了肠胃,若在冻着了,那汤药是喝还是不喝?”
叶茉也知道这个道理,她只是每天被关在屋子里,虽然有王菊心在这儿陪着她,但不能像往年那样去和别府的小姐妹玩,她还是觉得太过无趣,“难道我要一辈子都这样吗?”
李庭兰心下恻然,也不忍心去责怪叶茉不听话了,“你才多大?我就不信好生养着三五年还不能完全恢复?等到那个时候你再玩不就行了?”
一听三五年叶茉一下倒在床上,“三五个月我都受不了,还得三五年?干脆让我死了吧!”
“呸呸呸你又浑说呢,”王菊心一边拍床边的紫檀木阑干,一边骂道,“童言无忌,童言无忌,你就不怕晦气!?”
李庭兰将让清泉帮着买的一摞话本子放到床边的小几上,“这是给你的,我都瞧过了挺有意思的,给你打发时间,也省得你搅的四下不安。”
这马上过年,也是王夫人和阳大太太最忙的时候,叶茉这个小魔星还是安生呆着最好。
“菀表姐呢?又去理嫁妆了?”李庭兰一直没见叶菀过来,有些好奇问,“调方大人去桂西的公文不是已经发过去了吗?她和方公子的婚事怎么说?”
王菊心笑道,“姑丈让人帮着方家就在隔壁坊里置了套宅子,等方家人进京,方公子和表姐的婚事就在那里操办。方大人带着次子去桂西,方大公子就在洛阳备考,方老太太和方太太也都留在京城等方大人任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