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以尚紧张的抿了抿干涩的嘴唇,不敢回答秦王犀利的问话,他现在很后悔,他将这些人想的太简单了,以后可以将他们玩弄在自己股掌之中,其实在他们眼里,自己那点儿小心思根本就不够看的。
秦王继续道,“谋害李姑娘应该是你和贾氏的暗中交易,而晋王嘛,他应该是让你盯着本王。”
许以尚这会儿已经汗湿重衣,他瑟瑟的跪在秦王面前,头都不敢抬,脑子里努力想着怎么能在秦王手里逃出生天。
“下官,下官是叶尚书的妹夫,下官可以说动叶尚书唯殿下之命是从,”许以尚战战兢兢道。
飞镜已经在一旁笑出声来,“许大人这是还不知道呢,”他将许福娘送点心到叶府,如今叶茉生死不知的事说了,“若不是我家殿下拦着,下午的时候你已经被叶家人带回去了。”
许以尚已经瘫软在地,“这,这,”他没想到许福娘蠢的连这点儿事都办不好。
“下官下官愿为殿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!”许以尚心中再无半分侥幸,不停在地上叩着头,就为了自己能逃出一条命来。
秦王冷冷的睨着地上的男人,“行了你起来吧,把你如何和晋王联系的法子告诉飞镜,从今日起,你就跟着本王吧。”
许以尚惊喜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秦王,“殿,殿下?”
李陆也吃了一惊,“殿下?”
秦王摆手示意飞镜将人带出去,才向李陆道,“你回去和你家主子说,将人这么带回去太便宜他了,我会给许以尚一个最合适的死法。”
李陆有些不信,但他知道秦王留许以尚怕是还有用处,这种情况下自己硬要带人反而会将人给得罪了,而且他也看到了飞镜的身手,想来另一个也不会比这个功夫差,“这件事事关李叶两府,我家老太爷既这么交待了,还请殿下高抬贵手,让小的将人带回去,待我家老太爷问完之后,小的再将人给您送回来。”
“不论怎么说许姑娘和贵府大姑娘都是一母同胞,便是你们将人带回去,这事也不能公开处置,倒不若将人留在我这里,由我来处置,”楚琙道,“我一定会给李相还有李姑娘一个他们满意的交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