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你去,你去和舅母说,一定是这样的,我是无辜的!”许福娘越说越觉得自己的推测是对的,父亲一直让她讨好李庭兰,又怎么会在点心里下毒?
叶氏怔怔的看着许福娘,原来她的报应在这儿啊,“你闭嘴,你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吗?”
她往窗外望了一眼,“下毒可是杀头的大罪,你以为那毒药是那么好得的?砒,霜这东西每卖出一钱,药房都会有记录的,”她唇边噙着一抹自嘲的笑,“除非你父亲自己会变出那东西来。”
叶氏没有告诉许福娘的是,都不需要顺着毒药的来源去查,只要将许以尚抓来,一顿鞭子下去,他估计什么都招了,“你呀,真和你那个父亲一样,能力配不上自己的胆量。”
……
守在门外的丫鬟已经飞速将屋里的对话报知王夫人了,所有人都被许福娘的头脑惊的面面相觑,只觉这丫头为了给自己脱罪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。阳氏则在暗自庆幸叶氏没有和许福娘一样无脑,不然这对母女闹起来,李家怕又得像对待胡家一样,将此事送到京兆府衙门,让官差过来详查了。
若真是那样,叶家女眷们都没脸在洛阳城里行走了。
李庭兰倒对这些话没什么感觉,她不吝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许家人的。许福娘为了自救,说出这样的话也是完全有可能的。
甚至叶氏,若不是她还有些人生阅历,知道下毒的事不可能随意诬陷,只怕也会顺水推舟,将此事扣在她的头上,借此来为许福娘和许以尚脱罪,力争大事化小,小事化无。
叶茉已经醒了,大夫看过说她性命无碍,李庭兰便不好再多留,“我去和叶太太说两句话便回去了,等回去禀明了祖父,明日便过来陪表姐几天。”
王夫人已经是心力交瘁,也不多拦,命阳氏和叶菀送她过去,自己则直接坐在叶茉床边守着女儿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