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寒雨目光幽幽,“第二个条件我会亲自和他说的。”
“寒雨?!”谢婉怡没想到谢寒雨还要亲自见许以尚,“这不太合适吧?他毕竟是外男,而你,”她这个侄女老是在男女大防上不注意,若是他们私下见面被人看到,晋王会怎么想?
“你只管和他说,我不但可以不让他去桂西,我还保他后半生的富贵,”谢寒雨眼中满是狠厉,若李庭兰活着,只怕她连上辈子的高度都达不到了。
……
李庭兰一回府就去见了李显壬,她将自己遇到秦王的事情和李显壬讲了,但怕吓着李显壬,她没将自己劝秦王的话全部告诉李显壬。
但这也听得李显壬直皱眉,“这真是天下之大……”
居然有皇子真的不想要那个位子?甚至不惜舍去这所有人求都求不来的富贵,宁愿隐姓埋名做个普通百姓,“看来咱们这位殿下在民间的时候日子过的还是不错的。”
若是吃过大苦的,怕绝不会这么想,真以为普通百姓是好做的?
“我觉得他可能想离开大晋远赴海上,”李庭兰沉声道出自己的猜测,“也只有那样,才算是真正安全。”
李显壬轻敲书案,“真真是,”他若是有这么个抛家舍业连亲人都不要的儿孙,非气死不可!“那你还和他废话那么多?这样的人哪堪为君?”
李庭兰摊手,“可是皇上他老人家就没生养出一个可堪大用的儿子啊!”她将自己从书里知道的关于秦王的事大概和李显壬提了提,“秦王殿下才干是有的,也看到了大晋的真实处境,他应该只是受了太多的委屈和不公,才会对那位生出了怨恨,想一走了之。”
李显壬想说天下无不是的父母,看着自己孙女又将话咽下了,先有父才有子,父不配为父,又怎么能要求儿子孝顺呢?“这也太冲动了些?何况海上的日子便如他想的那样称心如意?”
发过牢骚,他又瞪视李庭兰,“你这丫头,这种事岂是你可以多言的?没事多读书!”
李庭兰一缩脖子,她确实读书少,“祖父放心,我会的。”
“但秦王能愿意去陕甘,也确实比晋王要有担当,”李显壬也只能努力找着楚琙的优点,何况他还是中宫所出,既嫡且长,“罢了,也只有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