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庭兰倒不是只为了方济民,而是她不愿意看到她生活的国家到处都是民怨沸腾的乱象,那些百姓虽然都在她看不到的地方,兴许这辈子她也遇不到他们,但那也都是一条条人命。
叶茉已经两眼放光了,“那你是不是就不用那么早嫁了?”王菊心出家了,叶菀再嫁了,府里可就剩她自己了。
“婚期哪里是说改就能改的了?”改了一次再改第二次,可就不吉利了,李庭兰嗔道。
叶菀这会儿也有心情羞涩了,“你放心吧,我若能留在青州,咱们离的也不算远,等你回济南外祖家的时候,咱们也能见面啊。”
“唉,那才能见几天?不过你倒是能常见大姐了,”叶茉一脸羡慕道。
“小姐,前头是晋王府的车驾,”清泉在车外轻敲窗棂禀报道。她们赶着出城,就让车夫将马车赶的快了些,没想到就遇上了前头晋王的马车。
“呃,”叶茉直接笑不出来了,她往后一靠,冲外头的清泉道,“那咱们慢些吧,”离晋王他们越远越好。
李庭兰失笑,她当然也不喜欢遇到晋王,但也没有像叶茉谈“晋”色变的地步,“怎么了?你还是很讨厌他?舅舅不是不再提你作继妃的事了?”
叶昆是工部侍郎时苦于无法升迁,便打起了让女儿做晋王继妃他好走裙带关系的法子。但等他终于向上一步,成了工部尚书,叶昆反而爱惜羽毛起来,别说让女儿做继妃的小心思了,就是和晋王,他都开始保持距离了。尤其是出了谢寒雨大闹叶府的事,叶昆提起晋王都觉得晦气的很。
叶茉嘟着嘴悻悻道,“以前那都是他一个人儿做梦呢,不论是宫里还是晋王,哪个知道我是谁?”她自己也不乐意,自然是能躲就躲,绝不往江贵妃跟前凑。
“不过这些日子我听,”她瞄了叶菀一眼,“你不许和母亲说啊,”交待了这一句,复道,“外书房的贵儿和我屋里的丫鬟看对了眼儿,说话时漏出来的风声,说是晋王殿下对工部的差使挺有兴趣的,还说等在吏部观政结束,就到工部来向我父亲学习。”
她是恨不得自家人都离晋王远远的才好,“哼,谁稀罕教他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