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果然是晋王,只见他面沉如水的进来,连理都没理给他见礼的谢婉怡,“都给我出去。”
谢寒雨心下微凛,也不敢在床上继续躺上了,“殿下可是有什么事?”
晋王看着素着一张小脸,全无往日明艳之色的谢寒雨,心里一软,“嗯,是出了点事,”他轻咳一声,“我刚从宫里回来,太后娘娘已经查明皇后娘娘是被人田贵人陷害的,那田贵人根本没有怀孕。”
见谢寒雨脸色青白,晋王颓然道,“陆太医和田贵人都自尽了。”
“他们没说什么吧?春华呢?”谢寒雨颤抖着声音,难道江贵妃将锅都甩到她头上了,“她可曾指认了咱们娘娘?”
晋王没好气的看了谢寒雨一眼,心道到底是女人,嘴上说的再厉害,遇到事了还不是只会哆嗦,“我提前一步叫人弄死了陆太医,田贵人的母亲在咱们手里,又哪里敢说实话?那个春华,”
晋王顿了一下,沉声道,“太后娘娘当着皇上的面将人杖毙了。”当时江贵妃和他都在场,那血淋淋的场面让他不敢直视,江贵妃更是直接晕了过去。
谢寒雨心道她真是脑子都被关僵了,她可是提前就让晋王将这几个人的家人都握在手时了,“谢天谢地,娘娘无事就好。”
“也不算没事,母妃被夺了协理后宫之权,”有了这个协理后宫的权力,才能保证江贵妃在后宫呼风唤雨,晋王长叹一声,说不后悔是假的,“皇后娘娘刚才传了懿旨,褫夺你夫人的位分,且,”
他有些说不下去,他虽然对谢寒雨心有不满,也觉得这样的惩处其实没什么大不了,但看到谢寒雨蕴满泪水的美丽眼睛,他又有些底气不足,“咳,那个,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,反正你也不怎么出门。”
“且什么?”谢寒雨闭眼侧头,珠泪顺着脸颊滚滚而下,“殿下直接说吧,婢妾顶得住。”她是真顶得住,不过就是个夫人的位分,她连皇后都当过了,还在乎这个?
“刚巧太后娘娘也在,便加了句说你永世不得入皇家玉碟,”这其实是断了谢寒雨再晋高位的可能,要知道只有侧妃才可以入玉碟,算得上是皇家的内命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