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叫“认得以前的你”?难不成这两位以前还见过?这贾夫人祖籍是江南那边的?
还有“叶氏不许李庭兰亲近李家,李庭兰便视李家人如陌路,一心只认叶氏和许以尚”。这话里的意思,大家看向叶氏的眼光竟未深长起来,直气的叶氏满脸通红,若不是被王夫人拿眼神制止,她都要冲出来去撕谢寒雨的嘴了。
尤其是“楚哲云”这个名字真的好耳熟,都不用细看,大家的目光又投向张夫人,这不是害的沈芊雪自尽以全名节的登徒子吗?
“这姓楚的还活着啊?”搁她们家里,这人早死几百回了,留着他干嘛,让他活在世上,提醒大家自家女儿是怎么死的?
叶茉已经勃然大怒,她指着谢寒雨大骂道,“你是什么阿物儿,谁给你的胆子敢来毁我表妹的名声?毁我叶家的名声?我姑母什么时候不许我表妹回李家了?还有那个姓楚的,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表妹认得他?!”
她一口啐到谢寒雨脸上,“谁不知道你是那姓楚的献与晋王的玩意儿?若不是看在殿下的面子上,你都进不了我们叶家的门儿!自己不干不净,还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腌臜呢!”
晋王的脸已经青了,但不是被叶茉气的,而是听了叶菀的话气的。他想不明白一向聪慧过人的谢寒雨怎么能蠢成这个样子?这是在交好吗?这是在结仇啊!而且还是在叶昆荣升工部尚书的时候。她真是一番话将李显壬和叶昆都得罪了!
叶氏也走了出来,“不知道这位夫人是哪里人士,我家女儿一直养在深闺,我这个做娘的竟然不知道你们曾经见过?还有你又是从何得知我不许女儿回家尽孝的?”这个名声她是绝不会认的。
“还有你口里的楚哲云,我确实认得,也承认他与我们许家有些交情,但男女七岁不同席的规矩是个识字的人家都会守着。你从哪里听来的那些恶毒之语?难道刚才那些话都是楚哲云说与你的吗?”她冷冷一笑,“人家都说你是楚哲云养在外头庄子上的,我原是不信的,现在看来那些传言都是真的了。也是,他那种人做出什么事来都是有可能的。”
晋王目光如刀的盯着谢寒雨,“贾氏,你怎么说?”
谢寒雨从来没被晋王这么看过,饶是三世为人,心里也不由打了个寒战,飞速为自己找借口,“殿下,”她将心一横眼泪瞬时落下,“殿下莫要听旁人胡说,妾身怎么会说出这样没来由的话来?”
她可怜巴巴的望着叶菀,“叶姑娘,我知道我得罪了你和李姑娘,我给你们赔罪,但你不能信口雌黄凭白拿这些没有的事来诬蔑于我。”
“罢罢罢,”谢寒雨仰头望天,似有万般委屈与无奈,“是我不该忘了自己的出身,勉强二位与我相交。这都是我不自量力的报应。”